傅祁川咬了咬唇,昔日直升飛機墜落的畫面,一幀一幀的在他腦海中播放著。他害怕的直發顫,血淋淋的場面逐漸化為紅色煙霧,將他眼睛填滿。
除了眼前的一片殷紅,他再看不見任何東西。
陸漫音發現傅祁川的異樣,她伸手握住了傅祁川的手,輕輕地捏著他的虎口,一直叫著他的名字“傅祁川傅祁川”
傅祁川這次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的陸漫音,頓時安心。他長吸一氣,匆匆的從陸漫音手中抽回手。“謝謝。”
陸漫音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你剛才,看見什么了”
“沒沒看見什么。”
傅祁川在撒謊,陸漫音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太了解別人的心里的。
傅祁川剛剛嚇成那樣子,肯定是在腦海中看見了什么。
或許傅祁川的恐高,也與這個有關。
“人總要學會從過去陰影中走出來,下一次抬頭才能看見光。”
陸漫音沒有逼迫傅祁川將心里的陰影說出來,她與傅祁川并沒有多熟絡。她只是覺得傅祁川相處著舒服而已,其余的,也沒了。
傅祁川聞言,錯愕的抬頭,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詫異與感激。
陸漫音并沒有刨根問底,她恰到好處的分寸感,讓傅祁川很開心。她的一句話,也點醒了傅祁川。
“謝謝。”
陸漫音沒有多說什么,這算是和他扯平了吧昨天傅祁川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身后時,陸漫音雖然連句謝謝都沒說,但是她一直記著。
她最不喜歡欠著別人東西了。
嘉賓到了山底時,導演開始宣布規則。
“大家可以看見山上插著六面小紅旗,每兩個小紅旗的中間都有一段距離,我們今天的接力賽的規則就是從山頂開始,一人滑一段距離,滑到山下的總用時,不超過規定時間,就算挑戰成功。大家聽明白了嗎”
嘉賓門紛紛點頭,現在要開始發配滑雪的段落。毋庸置疑的是,最后一段必然是最重要的,這一段必須交給陸漫音。
蔣琪琪選擇了第一段,文寒緊隨其后選擇了第二段。現在就剩下三、四、五段,陸漫音當即為傅祁川爭取了第三段。
安恩瑞實在是不愿意給陸漫音遞棒,于是選了第四棒,至于蕭子然只能選擇第五棒了。
緊接著就坐車上了山,本來陸漫音是在最后一棒等的,但是她實在是擔心傅祁川出事,于是跟著去了第三棒。
蔣琪琪從第一棒滑下來,很順利的把交接棒遞給了文寒。傅祁川站在原地看著愈發近都文寒,一直在冒手汗。
陸漫音把手放在傅祁川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傅祁川,你要是不行,就裝病請假吧。”
陸漫音的話,激怒了傅祁川,他軍人出身,有什么好怕的
傅祁川迅速接過文寒遞來的棒子,二話沒說就往山下滑,看見他步伐穩健,陸漫音這才放心坐車回到第六棒的位置。
陸漫音剛才那話,不僅是心里話,也是為了激怒傅祁川,讓他戰勝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