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凜然和李涵被黑衣人推進了一個籠子里,籠子是那種黑鐵籠子,相當復古。也同樣也很結實。
除了鑰匙或者身體瘦成紙否則沒辦法出去。并且弓凜然和李涵兩人外面看守的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弓凜然和李涵對視一眼,苦笑兩聲。
“所以現在比較幸運的情況是,他們好像暫時還沒有對我們動手的打算。我們目前還算安全。”
“但是這就像一把懸在脖子上的刀。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掉下來。讓人心驚膽戰。”弓凜然補充了這么一句。
李涵哽住了。死孩子,就不能說點好話。
〈太絕了吧,這種喪氣話也說得出來。〉
〈李涵很冷靜,沒有哭鬧什么的,超級勇敢的。〉
〈感覺節目組好欺負人啊,嗚嗚嗚〉
黑衣人對他們兩個也算仁慈,但兩人現在卻依然很狼狽在跑的時候被一路上的樹枝之類的劃到的。
兩人凄凄慘慘的坐在籠子里,等著有人來營救。但看著門口的兩名黑衣人,愁緒像烏云一樣籠罩在兩人頭頂。氣氛很是低迷。
兩人在這籠子里呆了大約有個十多分鐘,突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哭鬧聲。
“放我下來救命救命救救我”
“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弓凜然皺起了臉,誰啊,這么沒腦子,這么哭鬧肯定會引來禍患的。
果然下一刻“啪”的一聲。黑衣人不厭其煩,拿起身邊的棍子打在了鄭瑜的背上。
“啊”鄭瑜又尖叫出來。
黑衣人見快到關押的地方了,干脆把鄭瑜給打暈了。
呼,終于安靜了。這個女人這是有夠聒噪的,他們要是真的歹徒估計直接就在半路上把這個女人弄死了。
黑衣人粗暴的把鄭瑜扔進了籠子。
弓凜然和李涵立馬避開,鄭瑜直直的被砸到了鐵柱子上。
“啊”鄭瑜又被砸的疼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在兩邊角落里的弓凜然和李涵。
“你們你們也被抓了”
“嗯。”李涵無奈一笑。
弓凜然面色更臭了,多被抓一個人就少一個救人的力量。
不過看到鄭瑜被抓,弓凜然想到了何擇。
“何擇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來他跑了”
“他也太不是個男人了吧,竟然能扔下你一個人跑了。”
“啊,不是不是。他和我一起被抓的。但是我現在不知道他被抓去哪里。”
話音剛落,何擇也就被那些黑人推了進來。,
“老實點,快點進去。”
何擇被迫走了進來。看著籠子里的三人。
好了,現在就剩下漫音姐和傅哥了。希望他們不要被抓吧。弓凜然寄希望于陸漫音和傅祁川。
然而很不幸是他大概是個烏鴉嘴。話音剛落,傅祁川也被扛著進來了。
我靠。弓凜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這嘴是烏鴉嘴吧,這么神。不是吧,不要這么殘忍吧,真的都被抓進來了。
漫音姐,唉,算了,漫音姐肯定沒有本事能救了我們五個人。
相比其他幾個人的狼狽傅祁川還算有幾分體面。畢竟傅祁川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被套上麻袋了。
〈很好,基本聚齊了〉
〈所以現在全部的希望都在陸漫音身上了〉
〈心疼我家正主〉
當五人還在沉靜在不知道該怎樣才能逃得出去的時候,陸漫音在干嘛呢
她在潛伏。
因為身高不夠的原因,所以她想要穿上這一身黑衣服混進去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先拿對講機來試探吧。
“5號5號你還在嗎是否抓獲”
對講機里傳出來聲音。我們一定要就知道那個被他放倒的每一人編號為5。
聽起來真的很像一只訓練有素的隊伍。甚至都用這樣的代號。估計不是什么正經組織吧。但是就是很奇怪,為什么沒有那些殺意呢總感覺黑衣人們并不是真的想要殺他們。而且惡意她也沒感覺到多少。陸漫音也不理解,這是個什么情況
算了,現在重要的還是先救出人。
按照黑衣人的武力,估計那幾個人也沒幸免,就是不知道導演組咋樣了。失去了聯系真的很麻煩。
“5號5號收到為什么不回復。”
對講機那頭的人遲遲沒有得到回復忍不住催。
萬一也不知道他的聲音是什么樣的,所以就偽了一個大叔音。
“收到,已經抓到了。”
好在負責的人太多,他也不清楚誰的聲音是什么樣子,再加上對講機的收音傳音設備不是特別好。對方也沒有懷疑。
“好,盡快回來。”
“啊我好像有點迷路了。”陸漫音遲疑了一下出聲試探。
“你咋又忘了,你這豬腦子,不是剛告訴你嗎算了,再告訴你一次吧。”
陸漫音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個對講機主人是個路癡,剛好遮蓋了她的行為。天助我也,陸漫音想到了這個詞。
〈臥槽,會偽音〉
〈太像了吧〉
〈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