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嗝,絕了啊,就是這么巧。〉
〈盲猜陸漫音能做到把他們都救出來。〉
〈1,莫名感覺她很強。〉
〈嘻嘻嘻嘻嘻,快點吧,好想看陸漫音的營救。〉
〈騷操作滿滿。〉
“森林中間,這總能找到吧”對講機那頭的人也很無奈。
“好。”陸漫音壓住喜悅,穩重回答。
說完立馬切斷對講機。
好了,現在知道了地址了,然后下一步就是想辦法進去,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啊。她一個人能行不
不行也得行,聯系不到援軍啊。陸漫音嘆了口氣。現在她就是全節目組的希望。也不知到于導有沒有給求救信號,援軍什么時候能來。
不知道在關押他們的這間房子附近是什么地方,各種哀嚎不時傳來。
“啊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
“不要”
“求你,不要動我的孩子”
給五人心頭都押上了一塊大石頭。這種未知的死亡陰影籠罩在幾人身上。
“哈,說點什么活躍一下氣氛吧。”氣氛過于凝重,弓凜然忍不住想活躍一下氣氛。
但是誰也沒有心思,此話一出氣氛更凝重了。
何擇扯了扯嘴角“這種情況,怎么可能高興的起來。”
“哈,開心點,至少我們現在還沒事。”弓凜然尬笑兩聲。
“可是誰知道下一個是不是就是我們呢”何擇又出來破壞氣氛。
弓凜然閉嘴了,堵得人一句話也不想說了。本來就夠壓抑的了,何擇還雪上加霜。弓凜然對何擇有了幾分脾氣,這人怎么這樣。
鄭瑜忍不住哭了起來,二十多年沒受過一點苦的她,現在害怕不已,從來沒挨過餓,來了這個節目她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這樣艱苦的條件,她在這個節目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離死亡這么近過,現在也有了。
越想越想哭,鄭瑜抽抽搭搭,不敢大聲哭,卻在這樣的環境里讓人心煩不已。
傅祁川算是最淡定的一個了,這樣的情況著急,害怕一點用也沒有。還不如好好休息保存體力,萬一有人來救他們,他們也能迅速逃跑。
〈鄭瑜好煩啊,一直哭。〉
〈何擇好討厭。〉
〈一般人誰能在這個情況下保持安靜啊。〉
〈誰不害怕啊。〉
彈幕也吵吵鬧鬧,幾方各執一詞,對幾人褒貶不一。
很快日暮西斜,黑衣人居然還給送過來了飯,飯菜相當豐盛,甚至葷素搭配還有雞腿,但是在這個環境下怎么想怎么都覺得這像是斷頭飯。
豐盛的飯端在了幾人面前,但是誰都不動筷子。
弓凜然只覺得悲涼,他,青春活力,會唱會跳會演戲,長相英俊的新生代頂流預備役就要命喪于此嗎
弓凜然這么想著,不知不覺也這么說出來了。
“噗。”李涵沒忍住就笑了出來,氣氛一下子就被調動起來了。
鄭瑜也聽了想笑。但是看到那些豐盛的飯瞬間想到了自己的處境又笑不出來了。
傅祁川聳聳肩“我們暫時也沒別的辦法,先好好吃飯保存體力吧,這一天擔驚受怕的都沒吃什么東西吧。”
“既然他們給了就好好吃吧,既然他們暫時沒有要動手的動靜估計是留我們還有用吧。”
“可能是看我們長得好看想要簽名”弓凜然突然無厘頭的一句。
“哈哈哈哈哈。”何擇笑了出來。
幾人也就都相繼動筷子了,這一頓疑似斷頭飯的伙食就進了幾個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