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既是“愛妾”,太子想看到的結果一定不是“不合。”
那位殿下本就對他們整個機構有意見,前幾年甚至直言他們妖言惑君,整日神神叨叨不干正事,還揚言要拆了他們整個監。
現下好不容易有需要他們效勞的時候,他們若再逆著這位的心意來,恐怕到不了失職那一步,就先官位不保了。
韓笑捋著須,顯然也有些犯難。
還沒想好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一道年輕張揚的身影走了進來。
“諸位安好呀”
隋衡笑瞇瞇打招呼。
他今日心情好,雙眸便格外明亮。
隋衡原本都已經上馬準備回府了,臨時又折了回來。因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怕韓笑粗心怠慢,耽誤他正事。
最緊要的是,他很著急知道結果。
滿屋子監官瑟瑟行禮。
隋衡一眼就瞧見了擺在正中長案上的字條,直接走過去,挑眉問“如何是不是天作之合,相當匹配”
監官們不敢答,齊齊望向韓笑。
韓笑咳咳兩聲“哦哦”
還沒“哦”出個所以然,隋衡已將紙條拿起,揣入懷中。
“孤就知道,一定是這樣的結果。”
“諸位辛苦了,今日所有在職的,統統有賞,等孤辦喜事時,記得來喝孤的喜酒。”
等眾人恍恍惚惚反應過來,隋衡已揚長而去。
眾人不得不再次看向韓笑“韓相,這”
韓笑老神在在“其實殿下說的也沒錯,既然不克,那就是不會對殿下造成傷害了。命理之說高深莫測,便是老夫窮極一生也無法徹底窺破其間奧秘,合多少,如何合,你們誰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說得一定是對的反正老夫是不敢。”
頂頭上司都不敢,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敢。
眾監官齊齊行禮,道“屬下受教。”
隋衡說得篤定。
江蘊半信半疑伸出手“我看看。”
“看什么”
“八字。”
隋衡“怎么你對孤的八字感興趣”
江蘊只是想記一下,等日后找江國的監官核實一下,便點頭。
“親孤一下,孤就給你。”
顯然,野狼被喂刁了胃口,已經很習慣把某些事當成福利。
江蘊不動,靜靜打量著他。
“只是無聊想看看而已,不看也罷。”
說完,江蘊就低頭去看自己的書了。
還沒看完一行,下巴便被捏起,接著右側臉頰被重重親了口。
隋衡松手,露出抹得逞的笑,從懷中取出錦囊,又從錦囊里將字條取出,放到案上,道“孤親你一下也是一樣的。喏,看吧。”
江蘊拿過來看了下。
紙條上果然龍飛鳳舞的寫著兩行字,左邊一行是他隨口胡謅的假八字,右邊一行顯然就是對面某人的。
江蘊掃了眼,便放回案上。
“如何”
隋衡饒有興致問。
江蘊敷衍道“字不錯。”
“然后呢”
“什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