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八字呀你如何看可喜歡”
“”
江蘊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他一眼。
這種東西,有什么喜不喜歡。
便繼續敷衍“殿下的八字,和殿下本人一樣,龍精虎猛,令人佩服。”
隋衡一笑,將紙條重新放進錦囊里。
道“孤就知道,給你看了,你也看不懂。”
他顯然很寶貝那個錦囊,裝完,收好口,依舊妥帖放入懷中。
見江蘊一直盯著看,道“你若喜歡,孤改日也送你一個。”
江蘊搖頭,道不必。
十方的身影在外徘徊。
隋衡掃見,問“何事”
十方立刻答“殿下,高管家他不愿走。”
隋衡沒露什么表情,只說知道了,讓他退下。
江蘊自然也聽見了,默了默,暫放下書卷,問“你是因為昨日的事,要趕走他”
隋衡隨手撈起一個糖橘“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孤會處理好。”
然而江蘊并不愿意因為自己的緣故給外人造成麻煩。
江蘊道“若是因為昨日事,真的不必。”
“住客房,是我自己要求的,與他無關。”
隋衡顯然不這么覺得。
他治軍多年,又身居高位,雖稱不上眼里容不得沙子,但對如何御下,自有自己的想法。
他可以容忍手下人笨,腦子慢,但不能容許手下人自作聰明。
高恭顯然越過了他的界限。
“孤說了,與你無關。”
隋衡已將橘子剝開,掰開一瓣遞到江蘊面前“嘗嘗,宮里剛送過來的,正新鮮呢。”
江蘊搖頭。
隋衡皺眉“怎么嫌孤手臟啊”
“不是。”
“過午不食,我沒有吃小食的習慣。”
隋衡忽然想到上午回府時,嵇安向他稟報的情況“小郎君說自己有胃疾,平日只吃清淡之物,不需特別制作菜譜。”
原來是有胃疾,難怪總吃得那般少。
隋衡便收回手,將橘瓣丟進了自己嘴里,道“孤明日叫宮中的御醫過來給你瞧瞧,胃里的毛病,豈是小事,不能拖。”
江蘊想說不用。
但突然想到,他在此人面前,似乎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字,
此人蠻橫霸道慣了,只會按照自己意愿行事,說了也是白說,搞不好還要被他戲弄,便沒有吭聲。
“殿下。”
嵇安的聲音在外響起。
“皇后娘娘派了人過來傳信,說晚上要在宮里舉行家宴,讓殿下入宮參宴去。”頓了頓,嵇安接著道“皇后娘娘還說,讓您帶著楚公子一道。”
隋衡說知道了。
嵇安自去準備出行的車駕。
“那不成,母后和祖母她們一定是想看看你。阿言漂亮又乖巧,還如此勤奮好學,她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隋衡這話倒不假。
太子殿下從南邊帶了個小郎君回來的事,外人知道得雖不多,卻瞞不過皇后和太后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