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赫士列特軍學院,那是在六年前才效仿愛西尼人組建的,第一個允許收錄平民的高等軍事院校。”
艾麗覺得自己要作必要的解釋,才能讓柯林放下顧慮。
“我是軍學院情報科的第一期畢業生,首席,而且比同級平均年齡小了三歲。”她并沒有炫耀的意思,但聲音中仍難免透著驕傲。艾麗看了統帥一眼,接下去的話就頗有些怨氣了
“與我同級的畢業生幾乎全部進入,七號大樓的士官教導團,成為新式情報部隊骨干的骨干,培養王牌的王牌。而我作為首席,卻被指派到了這個到處都是鴿子糞的地方。”
統帥若無其事地躲開了艾麗的視線。當初是他信誓旦旦地把人要來的。結果到了現在,達納羅情報站卻仍不見有什么發展。埃米爾和魯伊還好,兩人本來就是情報官,牽線人,做的大多是社交和案頭的“干活”。而艾麗和剛剛入職的阿莫,則屬于行動官。負責跟蹤暗殺防衛等見血的“濕活”。
因為統帥與大公之間微妙的默契,調查部在這一年中幾乎沒有任何重大行動。所以最近艾麗也開始抱怨,畢竟她已經掃了七個月的鴿子糞,有時也真的會把自己當作一個清理工了。
艾麗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柯林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會有意圖干涉、靈素規模、擊力傾向之類的二十多項測量,但太麻煩了。無論多少紙面數據,都不如直接一場對決。你覺得呢”
她的聲音像面容一樣清冷,做事方式也極為干脆利落。
“嗯,我同意。”柯林說。
老實說,現在柯林也想確認自己究竟處于何種實力。所以放下顧慮以后,他也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雖然來到達納羅的短短幾天內他已經歷了兩場戰斗,但都不是面對什么像樣的對手。在剛才的襲擊中看似贏得寫意,但那個年輕人不過赤星上下的水準,并不能說明問題。
現在,場中所有人都在密切注視著柯林的舉動。
埃米爾悄悄地向統帥走近了兩步,低聲問道
“為什么還往站里招行動官”
“唔,別人托我的。”統帥含糊其辭地嘟囔道
“一個過去打過高爾夫的人。”
這種舉動違背了調查部和大公之間的默契,簡直就像是讓人趕來送死一樣。
大公只允許這里存在牽線人,不能有戰斗員。從之前的幾次慘案來看,大公基本沒有給統帥留什么情面。艾麗能活下來,大概只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做過濕活,年齡也比較小而已。
場中的兩人開始相互試探,但都還沒有實際出手。埃米爾看了一會,回憶起柯林在幾小時前那場交鋒中的表現,不禁好奇地向統帥問道
“你覺得他能在艾麗手上撐多久”
“撐多久”統帥反問了一句,啞然失笑。
“跟了我這么久,你的眼光還是那么臭啊,埃米爾。”
他小心地取出一根火柴,點燃手中的煙斗。其實他的眼光也沒有好到哪去,至少,不可能在這時就看出兩人的實力對比。這里面沒有什么玄機,只不過他事先獲得了比埃米爾更多的消息,所以能故作高深就故作高深了。
統帥盯著柯林,層層皺紋下的眼睛閃爍著精光,就像一個職業撲克手在審度自己抓到了怎樣的一副手牌
“這時候,應該要問艾麗能撐多久。”
他輕聲說道。
金剛術不可使用。因為無法解釋為什么自己能破解來自喀瑜的巫術。
所以,由金剛術發展的靈素倍增循環也就不可使用,而且這一手本來就容易出人命。
理所當然,靈覺神經也不可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