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最終決戰般的時刻還想渾水摸魚,也許已經太晚了一些。
他想到了南希在紅色河谷中給出的預告。果然在短短幾小時后,溫特真的開始行動。
也許南希真的知道些什么,甚至正在與溫特合作。在當局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她一定會做些什么,比如,按劇場儀式的順序完成下一場刺殺
柯林看向一旁的魯伊,發現他正皺眉凝視著桌子上的線報,線報本身沒有多少信息,真正令人疑惑的,是扎爾溫特的目的。
想不通,包括調查部在內,所有人都想不通。為什么他要殺死七名林地人,為什么要將最后一名林地人的尸體冰封交給第九局。
他今天的出現無異于自尋死路,又是想做什么呢
“咒殺。”
柯林默念著這個詞,開始隱隱地聯想到了什么。
咒殺是一系極其特殊的法術,因為虛構神殿對鏡像的監控,世上絕大多數的咒殺術都被禁絕。
而唯一有資格使用這一系法術的群體,就是身為絕對統治者的安赫王侯。
如果最后一個林地人不是被溫特用冰棺活生生凍結的,那么他全身沒有傷口的死相,不正是一副被咒殺的樣子嗎
“魯伊,如果說起即死術的話,你會聯想起什么”
“咒殺部隊,禁術”
魯伊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這是最自然的聯想。但他知道柯林在問的是那具尸體的問題,所以又發散著往下想了一會。
除了大公或其下屬的咒殺部隊以外,達納羅沒有人掌握即死術。
但也不可能是埃德蒙德殺死了林地人,如果不是溫特,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那么,是另一個安赫王侯嗎可是這種人的動向,不太可能逃過中央情報處的眼線。
不等一下。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個傳聞。”魯伊略帶猶豫地說。
“什么”
“我們可能會觸碰一些到遠遠超出自己密級的信息,這點你是知道的。”他看了眼一旁的埃米爾說
“有時候,無論上面的人警告過多少次,也還是會有一些聽著就讓人想捂耳朵的消息,會在我們的餐廳和吸煙室里悄悄流傳。”
“而我在來到達納羅之前,就聽說過埃德蒙德的一些事情”
聽到這里,埃米爾忽然明白了
“我好像知道你想說什么了。”他說“我也知道這件事,可是來到達納羅以后,反倒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
艾麗正在一旁閉目養神,魯伊看了她一眼,但仍然說了下去
“為了防止被人奪走,每一座王冠都會以特殊的方式保存起來,而且方式本身就是最大秘密。”
“即使是同盟的諸國內部,也始終在試探著彼此的王冠禁制你知道為什么,大公會始終將背叛的扎爾溫特視為最大的威脅,并且一絲一毫都不肯妥協嗎”
點到這里,柯林已經明白魯伊想說什么
“因為他身為秘密警探的頭頭,知道公國那座王冠的保存方式。”
“沒錯。”魯伊說
“而我們在白都聽見的那條絕不該聽的情,就是關于埃德蒙德那座王冠的禁制”想到這里,他微微抽著涼氣地說道
“據說是用了即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