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久當然是不怕的,也裝不出來害怕的樣子。
那些暗殺者背后的勢力顯然并不相同,來刺殺也沒指望能成功,為的不過是做出個樣子,是背后主使懷揣著各種心思扔出來探路的棋子。
搞不好其中還有藍莫自己派出來的人。
風久看了對方一眼,明顯的在這人眼里看到了些許探究,大概是覺得她的表現太鎮定了。
畢竟按照劇本來說,一個很少出過家門的小少爺在遇到這些事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些驚慌無措。
風久不太想理他,就隨便應了一聲,沒有表現出不耐煩,但也不熱絡就是了。
藍莫好歹是個人精,哪里看不出來風久的態度,卻半點也沒當回事,像是什么都沒發現似的,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個小盒子來。
“差點忘了,初次見賢侄,見面禮怎么能少呢。”
小盒子有半個巴掌大小,看起來很是精致,絕對是有些價值的。
但里面的東西就
迷人的外表能騙的過別人,可架不住風久有神念,透著盒子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東西。
這人大概是還把她當小孩子呢。
風久沒推托,道了聲謝就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后道“糖果很漂亮。”
沒錯,這里面是一顆比任何寶石都漂亮的糖果。
她說的直白,藍城主也不尷尬,還似乎心情挺好的笑了笑“賢侄喜歡就好。”
他們的行蹤并沒有遮掩,所以沒一會就有接待的人迎了來,居然還是天驕城一把手于文雄。
見到風爹跟藍莫一起,于文雄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詫來,客氣且不失禮的帶著眾人去了下榻的地方。
宴會要晚上才開始,其余時間都是比較自由的。
而除了兩人外,剩下的幾位城主大人以及客人都已經到位,在屬于自己的小院子內歇息。
無法想象那些個城主碰面是怎樣的劍拔弩張,風久才一靠近就已經能察覺到空氣中不安分的因子,氣氛異常的緊繃。
來之前,這些位城主還聯合發表過對奧多的歡迎詞,然而那是隔著光幕,面對面就全然不一樣了。
如此轟動的大事在支羅甘還是備受矚目的,甚至在許多黑賭場還有人專門針此下注,就賭宴會結束后還能有幾位城主活著回去。
看起來似乎有些夸張,但事實上就是如此,別說星河城城主在這個位置坐了兩百多年,其實這只是個特例,只當過一天城主的絕不止一個,甚至百花城破過一個月換了八位城主的紀錄。
百花城聽起來跟百花顏有點像,實際上并沒有什么關系,或者說這個殺手組織第一個成功斬獲的目標是一位百花城城主,又恰好追蹤方式特別,所以才起了這么個名字。
而新任的百花城城主也不過才剛上任三個月,屁股還沒坐熱,算是所有人里資歷最淺的一位。
到了住處后,風久下了車,藍莫的住所并不與他們在一起,所以直接就分開了。
不過就算這樣,區域長跟藍城主一同前來參加宴會的消息怕是也已經傳了出去,還不一定會被如何猜疑。
但不管怎么想,風爹這些年來的低調行事還是起了作用的,起碼其他人不會太將這個“軟柿子”當回事。
云城主安排的居所自然不必說,環境是極好的,而且還應該探查過諸位客人的喜好,所有細節處不盡相同,卻各有千秋。
院子很大,比風家莊園還要寬敞的多,僅風久幾個住下竟還顯出幾分空曠來。
如今這個地界已經被嚴密保護起來,畢竟居住著太多在西區舉足輕重的人物。
有相熟的大概還會串個門,但風爹算是被孤立的那一個,門口冷冷清清的,就云城主作為主人家過來客套的拜訪了一下,卻一句多余的話也沒說。
不過也有個例外。
薛滿星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就直挺挺的闖了進來,而且格外記恨著風爹上次將他拒之門外的事,見面就嗤了一聲,道“有本事你別出門啊。”
風爹沒搭理他,薛滿星卻不罷休,繼續冷言冷語的譏諷道“怎么,不敢說話了”
說完還瞟了風久一眼“還敢帶跟屁蟲來,搞不好又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