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久跟風爹有志一同的將他當透明人,反正不動手,說什么都不痛不癢的,也不能把他們怎么著。
但薛滿星可是戴成見著了都要客客氣氣的、即使跑來支羅甘也能一路順風順水的大佬,并不是什么好脾氣,見自己說了半天也沒人應聲頓時不高興了。
這里可不是他進不去的風家莊園,見到人了他可沒什么好怕的。
當即,“唰”的一聲,薛滿星將匕首釘在了風爹的搖椅把手上,離他的手腕不過毫米之差。
悠悠晃的椅子停了下來,風爹終于掀開了眼皮,明明是仰臥的姿勢,薛滿星卻總覺得他在俯視自己,這感覺可不怎么舒坦。
青年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的道“藍莫是怎么回事”
這架勢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審問。
風爹轉而看向那把做工精細華麗麗的匕首,拽出來扔到了一邊,“啪嗒”一聲格外響亮,聽得薛滿星的隨身護衛嘴角一抽,只覺得心也跟著抽抽,要知道就這么一把匕首可是比一架三級機甲還值錢,要不要這么跟扔破爛似的
薛滿星卻眼睛也沒眨,只挑眉看著風爹,見他又有閉目養神的架勢,登時怒了“風桐”
“哦。”風爹不緊不慢的應了一聲“想把我趕出去”
被搶了話,薛滿星噎了一下,心里的火氣一股腦的冒了出來,只恨不得直接掀了面前的這把椅子,但掙扎了一下沒敢,氣道“你當我不敢”
“呵”
風爹都懶得應付他了,一副隨他便的模樣。
薛滿星有氣沒處發,憋的胸口疼,轉了一圈沒找到能撒氣的東西,只能又轉回來,咬牙切齒的道“你就是個大傻子,看你還能嘚瑟多久”
說完就滿腦袋官司的走掉了。
而不出片刻,薛滿星看不上區域長來找茬的消息就風吹似的傳了出去。
風久當然是不怕的,也裝不出來害怕的樣子。
那些暗殺者背后的勢力顯然并不相同,來刺殺也沒指望能成功,為的不過是做出個樣子,是背后主使懷揣著各種心思扔出來探路的棋子。
搞不好其中還有藍莫自己派出來的人。
風久看了對方一眼,明顯的在這人眼里看到了些許探究,大概是覺得她的表現太鎮定了。
畢竟按照劇本來說,一個很少出過家門的小少爺在遇到這些事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些驚慌無措。
風久不太想理他,就隨便應了一聲,沒有表現出不耐煩,但也不熱絡就是了。
藍莫好歹是個人精,哪里看不出來風久的態度,卻半點也沒當回事,像是什么都沒發現似的,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個小盒子來。
“差點忘了,初次見賢侄,見面禮怎么能少呢。”
小盒子有半個巴掌大小,看起來很是精致,絕對是有些價值的。
但里面的東西就
迷人的外表能騙的過別人,可架不住風久有神念,透著盒子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東西。
這人大概是還把她當小孩子呢。
風久沒推托,道了聲謝就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后道“糖果很漂亮。”
沒錯,這里面是一顆比任何寶石都漂亮的糖果。
她說的直白,藍城主也不尷尬,還似乎心情挺好的笑了笑“賢侄喜歡就好。”
他們的行蹤并沒有遮掩,所以沒一會就有接待的人迎了來,居然還是天驕城一把手于文雄。
見到風爹跟藍莫一起,于文雄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詫來,客氣且不失禮的帶著眾人去了下榻的地方。
宴會要晚上才開始,其余時間都是比較自由的。
而除了兩人外,剩下的幾位城主大人以及客人都已經到位,在屬于自己的小院子內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