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肖聽的一驚,條件反射的就將手收了回來,他毫不懷疑對方真會任性妄為的做出什么事來。
但就讓他這么咽下這口氣他肯定也是不甘的,只能聲厲內荏的丟下一句“你等著”,然后落荒而逃。
走的時候似乎還能聽到那些閑客的嘲笑聲。
“哎那是戴成的哪個兒子啊,怎么會這么蠢”
“這誰知道啊,比蟲族都能生,就是沒一個頂用的,腦袋進水了才敢惹洛老城主的曾孫,自取其辱。”
明明是少年的行為過分,可偏偏眾人言語間都是對戴肖的不屑鄙夷,聽的他差點吐血。
風久將整個過程看了個遍,戴肖還不知道自己是被兄弟算計了,這么冒冒然的跑去找人怎么都不可能太好,但他也是倒霉,偏偏碰見了洛小少爺。
這位少年風久也有所耳聞,是星河城老城主的曾孫,也是他唯一還存活的后輩,可想而知會有多寵。
在星河城,這位小少爺就是天,幾乎沒有任何人敢忤逆他的命令,所以就養成了極其肆意妄為的性子,脾氣也不怎么好,在支羅甘的上流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能招惹。
但相反,如果你能入得他的眼,那要一步登天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洛老城主對他的要求幾乎無所不應。
就戴成那些可有可無的兒子與他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起碼主城的城主大人可不會如此的縱容嬌慣兒子,就是從前最得他心意的戴希也不行,只要影響到了他的利益那就是錯
對于戴家小輩來說,如果真能搭上這么一條線,那不說其他,起碼也會被父親高看一眼,運氣好的話甚至能直接接手戴家。
這樣的誘惑實在太大,對于充滿野心的年輕人來說吸引力有十分。
但請帖這個東西在如今其實見到的并不多,會出現也多數是兩種情況,一是顯得鄭重,二則是為了裝逼。
那會在如今這個敏感的時候見到這樣一張請帖,擱誰都要懷疑一下的。
起碼這幾個戴家的小輩里多半都是沒信的,剩下的幾個也持觀望的態度。
唯一一個心動的還是其中最年長的戴肖,如今已經三十余歲,在普通人中也算是讓人仰望的貴族公子,可在上層圈子中卻只能算是個有點能耐的后輩,雖然手里也經營著一些產業,但一直都不溫不火,始終沒能做出讓人眼前一亮的成績來。
而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倒不是因為戴成對他有多期待,而是戴肖的外家在主城有一定的影響力,所以他必須給這個面子。
也因為有后盾,戴肖在戴家的兄弟中算是比較有底氣的,只是能力不足,所以始終無法出頭,心里難免憋著一口氣。
以至于在看到請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眼前一亮,覺得自己翻身的機會到了
他的助手心思卻挺多,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那個星河城城主是什么人啊能在支羅甘這種地方做兩百多年的城主,已經不是老狐貍可以形容的了,怕是刨了肚子里面都是黑的流油。
這樣的人物就算不去討好奧多怕是也無礙,哪里會暗戳戳的找他們聯系
助手越尋思越不對勁,見他們主兒居然還蠢蠢欲動,頓時出聲提醒“少爺,這邀請函來的不太對頭啊”
“有什么不對”
戴肖皺眉,他才剛覺得機會來了,就要被人潑冷水,多少有點不耐煩“星河城城主這種地頭蛇厲害又怎么樣,難不成還能高過洛爾蒂斯家去想好就得攀著,他們沒辦法直接找上奧多大人,會來我這搭線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