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先把自己給說服了,一想到事情成功后他會得到的好處,幾乎難掩激動。
但助手還是不放心“可是這宴會都要開始了,要真想聯系也不該選在這個時候啊,根本什么都來不及做。”
其實他沒敢把話說明白,自己家少爺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不過了,說實話能力真的一般,就算那位城主大人要找個牽線人也沒理由會選他們。
但這話說出來他也就不用干了,所以只能委婉的提醒。
但架不住戴肖自我感覺良好,一點也不覺得這樣有什么問題,見助手還要再說,當即打斷道“我們也才今天剛到,他們想早聯系也沒機會啊。”
說著就起身往外走“你去不,我還是親自走一趟,我們要趁早表明態度,否則洛老城主等不及說不得會去找我的那些兄弟。”
助手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忙跟上去,還不等再勸,就聽著戴肖一聲嗤笑,滿是對他那些兄弟的厭惡鄙夷“他們怕是巴不得有這樣的契機翻身,我怎么能如他們的愿。”
“少爺,少爺那這樣直接去也不妥啊,外面可是有多少雙眼睛看著呢”
助手急的額頭冒汗,與其他城主聯系可不是什么小事,這要是傳了出去還指不定會發酵成什么樣子呢
“就那個區域長不過跟藍城主一起進的城,現在都要成整個宴會的笑話了,少爺要慎重啊”
“你拿我跟那個廢物比”戴成當即一眼瞪過去,出其的不滿了“就那么一個空有名頭的垃圾,連當傀儡都不配,還想跟藍城主搭上關系,活該被人嘲笑。”
一墻之隔,風久原本閉著的眼瞼微微掀起,將對方的話清清楚楚的聽入了耳中。
“在做什么。”
突然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過來捏了風久的臉一下,隨后就是一張俊臉湊了過來。
風爹盯著她看了兩眼,挑眉道“怎么,生氣了”
風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一向不是個感情外露的人,聽到風爹的疑問也沒回答,只是又閉上了眼睛。
風爹早就已經習慣了她這樣,見狀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資料上,這是他帶出來的額外工作,整個光幕上都是各種復雜的演算,是對于他最近準備選擇的新型材料的測試。
另一邊,戴肖自認為出頭的機會來了,絲毫不理會助手的那些遲疑,直接就出了門。
哪位客人居住在哪個院子里是沒有特別提示的,但對于眾人來說都有自己獲得消息的渠道,何況這是不難打聽的事。
為顯出誠意,戴肖一定要自己親自去拜訪星河城城主,助手攔都攔不住,只能憂心忡忡的跟在后面。
而洛老城主所在的院子距離他們這里還真不遠,拐個彎就是了。
此時在院子外行走的人并不多,偶爾也有看到戴肖的,只是對于他這么一個沒什么知名度的貴族子弟來說,能認出來的人并不多,所以并沒有什么人上來打招呼。
要是以往戴肖肯定是要不高興的,但現在他急著去找洛老城主,也沒工夫去在意這些。
很快就到了星河城一眾下榻的院子門口,戴肖也不避諱,直接就將邀請函遞了過去。
在他看來,只要這事成了,其他人早晚都會知道的,根本就不需要遮遮掩掩。
但隨即侍者的回答就讓他愣在了原地。
“對不起戴少,這邀請函并不是我們老城主發出的,閣下大概弄錯了。”
這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要是個脾氣直的侍者,大概能直接丟給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