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久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過了正午,再隨便做點什么,天也很快就暗了下來。
快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風久跟風爹著裝得體后就上了云城主派來接待的懸浮車。
宴會廳并不在這里,還有一段的車程,所以要提早一點去。
至于隨身護衛,一般是可以跟著去宴會場地,但只能等在外面并不能進去,就是管家這樣的身份也是同樣的待遇。
否則進了主場的護衛太多,難免會有些怠慢其他客人,這都是老規矩了,也沒人要在這方面找茬。
風久順著車窗往外看去,偶爾還能見到其他客人的座駕,并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云城主準備的懸浮車,想必是害怕被人暗中做手腳,這些人的命可都值錢的很。
但實際上只要云澤水不傻就不會在這上面搞小動作,如果真有人在他的地盤出了什么事,那不管是不是他有心為之都要解釋不清了。
別人才不管你是如何被算計的,反正沒做好就是你沒能力。
當初戴成將這么一個麻煩推給云城主也就是打著這么一個主意,甩鍋甩的格外順手。
實際上到如今也有人不明白云城主為什么真接下了這個活,若是耍個無賴,想賴也是可以賴掉的,就是可能會有些復雜。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天驕城作為比較富裕的城市,夜晚也并不冷清,絢麗的燈光將各處街道建筑都照得透亮,也很有幾分美感。
風久在路上沒事就聽著其他客人的閑談。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還有點害怕”
“可不是,一會見到的可都是支羅甘的大佬們,那可是十一位城主大人啊我的天,真見到了我能吹一輩子”
“哎我說你可得想開,遠遠看一眼就行了,那些城主的心可都黑著你,不小心惹著了會要命,我可不敢靠近。”
“那倒是,就這陣仗,連星盜都不敢露面呢”
這話是沒說錯,要讓那些星盜對上一位兩位城主的沒問題,但一下子得罪十一位城主,那絕對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
要知道支羅甘的城主們在心狠手辣方面都不會讓人失望,誰得罪了他們,那得到的報復只會翻倍的漲。
所以在這方面,如今天驕城倒是很安全。
就這么一路安然無事的到了宴會場地,風久遠遠的看到了一棟非常有氣勢的建筑,光是燈火就映照了半座城市。
風爹名義上是西區最大的官,但這個名頭太虛,是連侍者都知道的事,以至于到場之后,他們就這么被怠慢了,竟沒有一個人過來接待引路。
而宴會內場沒有侍者接引是絕不允許進去的。
風爹也不生氣,帶著風久在外面轉悠了起來,邊走邊道“一會奧多會要找我的,不著急,等著就行。”
風爹很少跟風久說東區那邊的事情,所以她對某些事的了解并不多。
不過只要清楚奧多是洛爾蒂斯家的人就行了,他們永遠不會成為朋友。
風爹不在乎冷遇,風久就更不當回事了,連轉悠都懶得轉,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因為進入內宴的客人比較少,所以外面的大廳反而更加寬闊熱鬧,多數人都來的比較早,此時人來人往的,氣氛已經熱絡了起來。
那些有利益牽扯的群體自成一個小圈子,外人很難插足。
“先生,要來一杯飲品嗎”
一名侍者停在風久身邊,不等她說話就將一杯紅色的果汁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