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有些破壞規矩的,如果是其他人碰見,這侍者大概會被追責,但風久卻只是抬頭看向對方。
這是一位剛剛邁入成年的大男孩,長相并不如何突出,卻眸光明亮,即使不怎么愛笑,也仿佛帶著一股暖意,讓人感覺很舒服。
見風久看他,侍者嘴角稍微勾弧度,讓臉部線條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如果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找安洋。”
說著微微一行禮退開了。
自稱安洋的侍者沒有回頭,繼續穿梭在光鮮的客人之間,為他們需要。
風久指節輕輕的敲了下面前的果汁杯,發出一聲脆響,她還真沒想過葉落會出現在這里
即使經過精密的偽裝,但身上的氣息不可能改變,她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認了出來。
不過葉落大概并不知曉自己已經暴露了,只是力所能及的想要給她些幫助。
想必在外人看來,她這個被遺落在內宴外的區域長公子十分可憐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風久也沒有戳破,葉落可能猜到了她會來宴會,但此行應該也有其他目的,盡量還是不要泄露身份的好。
一經注意,風久就發現廳內偽裝的侍者不僅葉落一個。
這些孩子還真是膽大,哪里都敢去,居然連如今這樣的場合也要混進來。
要知道這里的能人眾多,不說別的,單單被識破了偽裝的身份就說不清楚,可不是一句危險能形容的。
但來都已經來了,這個時候想走也不容易。
風久沒再看葉落,但神念還是若有似無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發現對方并沒有刻意去接觸什么人,靠近的人物也都只是一些普通身份的生意人,并不顯眼,想必是在降低外人的防范心。
然后不等戴良反應,少年直接一腳踩了下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格外清晰,戴良慢半拍的感覺到疼痛,臉色瞬間煞白,殺豬似的慘嚎出聲。
“洛星河你敢”
少年皺眉“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咔”
又是一聲脆響,戴良的下巴被利落的卸了下來,讓他頓時瞪大了眼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邊這么大的動靜,戴家的護衛始終關注著自家少爺,哪里會看不見,忙急急的跑過來,厲聲喝道“你們大膽”
但他們還沒動手,洛家護衛就先一步的擋在了洛星河前面,身上的氣勢也不再收斂,頓時一股兇煞的氣息充斥在整個空間,讓人一眼就辨認出這些是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才剛開口的戴家護衛登時被唬住了。
他們雖然也是傭兵,但等級只能算是中等,厲害的都留在戴成身邊,余下分給兒子們的自然就水平有限,哪里比得過洛家獨苗苗的護衛水平。
不需要動手,就已經分出了高下。
戴良自己將下巴推了回去,一只胳膊無力的垂著,額頭上都是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看向少年的眼神充滿了憤恨。
可最讓人無奈的是,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做什么。
戴良終于體會到了戴肖當時的感受,一股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帶著五臟六腑都揪著疼。
“一群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