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四在震驚呆滯之時,戰場上的玩家們也在頻頻誤傷隊友。
可以說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給了身邊隊友一擊,誰也不能撇清嫌疑。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幾乎所有玩家都是昨日獲得的異能,根本沒有時間去掌握熟悉,但是許多異能又必須要進行精準瞄準,比如說法師的火球水球、debuff、治愈效果等等。
再加上人群混戰中,槍炮手剛扣下扳機就有人正巧走位擋住了路徑,劍士的長刀沒收回來不小心割到近處的同伴種種因素加在一起,就變成了群魔亂舞。
甚至一些玩家的重傷沒有一處來源于敵人,全部都是自家友軍。
一片混亂中,我想靜靜揚天長嘯“我的傷誰啊老子還差一口氣剛想讓奶媽回個血,結果一把刀就直接扎了過來,完了我嗝屁了”
隨著這聲悲戚,現場似乎終于得到了有效控制,所有人都在喊著拉開距離,看準了再動手,我們不能自取滅亡。
這種時候,奶媽就被施加了極大的壓力,因為左邊右邊都是需要治療的人,要是一個準頭扔的不對,就會被人瘋狂大罵。
奶媽本來就少,事態又極為嚴峻,還要被罵,一名名叫余安安的奶媽再也忍受不了四周無數張嘴,忍不住大喊道“你們都給我滾蛋,老娘不治了我選的可是暴力奶媽,有這功夫早就把敵人給拿下了”
一些玩家感知她的怒火,喏喏地不敢出聲了,有的人卻冷嘲熱諷“就你還想學白葉當暴力奶媽,連攻擊都瞄不準吧。”
余安安瞬間大怒,當即一眼瞪了過去,諷刺道“說的你好像能扔得準似的,我可是看見了,你剛才誤傷了多少隊友,還好意思說話”
那名玩家頓時被懟得滿臉通紅,余安安卻二話不說直接凝聚起一團毒素,高聲道
“扔不準就范圍攻擊,只要能給怪造成傷害,毒素就會蔓延他全身。在怪身邊的人給我注意了啊,老娘可沒工夫管你們,要是不逃就請你們自求多福了啊。”
聽見她提醒的一個玩家眼睛都直了“等等,你不是吧,真要扔毒過來”
旁邊同伙疑惑道“反正就是低階毒素,又死不了人,至于這么驚訝嗎”
“你懂個屁。”那名玩家驚恐瞥向他,“我昨晚被一個恢復系玩家邀請練習異能,他就使用了毒素,當時我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在不遠處圍觀,結果你感受過絕望嗎”
“你知道差點被森林里漫天的臭氣給熏死的絕望嗎”
“你體會到無法呼吸,險些窒息的絕望嗎”
靈魂三問令同伴心臟猛然跳了兩下,艱難咽了咽唾沫“你的意思是難不成”
話音還未落,頭頂已然扔過來一團綠色的毒氣。
“快跑”二人都沒時間檢討,臉色慘白大喊一聲掉頭就跑。
一些無知的玩家卻巍然不動,眼睜睜看著毒素直直落在地面,爾后一股惡臭的氣息就瞬間彌漫了四周。
“臥槽”
“誰特么放屁了”
“你傻啊,放屁哪有這么臭的,這是什么屁,生化屁嗎”
“我突然想起來我上次買了枚珍貴的神獸雞蛋,想孵化。結果孵化了幾天我一打開,那撲面迎來的味道就堪比這種毒氣嘔”
“嘔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救、救命到底是誰哪個刁民要來害我”
被毒氣覆蓋的區域惡臭難忍,不僅僅是敵人,就連玩家們也紛紛掐著脖子干嘔不止,有的人腿一軟跪在地上,拼命地想往外側爬,然而僅僅爬到一半,血條就直接見底了。
當然,敵人也被熏得青筋暴起,雙目凸顯,嘴角流口水,幾乎等同于同歸于盡。
偏偏暴力奶媽余安安還一捏拳頭,驕傲地表示“哈哈哈我的傷害絕對最高”
眾人復雜望著個子矮小的少女,眼含畏懼,女人真可怕
看見這一幕,旁觀的孔四再也忍不住,用指腹捏了捏太陽穴,只覺得糟點太多了根本無從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