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命拿著劍,三兩步便來到了肇事者的身側。
兩人因為吵得激動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他的存在,反倒是一些圍觀的人看見那雪白的劍光,忍不住臉色微變,叫喊著往后退去。
這樣一退,中央地區便瞬間空白了一圈,給了蒼命接近肇事者的機會。
當一抹寒光幾乎抵在脖子上,稍稍一動就要見血花的時候,還在爭吵的二人終于停了下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因為蒼命過于具有震懾感的外表,見一面必定會難以忘懷,肇事者無論怎么回憶也沒回憶到教會還有這號人物,警惕地同時也鼓起勇氣大喊道“你、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
“我是誰不重要。”蒼命冷冷盯著他們時,便頓時有種被兇猛的野獸盯上的恐慌感,“重要的是你們破壞了教會的治安。”
“你、你關你什么事再說你怎么敢在這里拔武器”肇事者還在強撐,虛張聲勢,“這里可是教會是講究仁慈和愛的教會我告訴你你現在做的事情可跟教會的教義完全相反我有權去揭發你濫用私刑懂不懂”
本以為這種威脅會讓擊到對方的軟肋,誰知蒼命面無表情站在原地根本不為所動。
眼眸微微一轉,眼底便有諷刺的光芒流轉“隨你便,我不是教會的人,不需要遵守教義。”
一句話直接將他的后半句話給懟了回去。
每每遇見異能者來巡邏,他都是理直氣壯地用教義威脅對方不要對他們暴力相向,事實上結果也出奇的好。
卻沒想到正得意洋洋的時候,卻突然冒出這么個陌生的人,還破壞了他的全部計劃
他的臉色難看了不少。
“現在,由于你破壞了教會的秩序,我要將你捉拿,等待白葉的審判。”
蒼命瀟灑在空中挽了個劍花,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失誤,那鋒利的劍尖可能就要戳進肇事者的脖子。
肇事者嚇得眉眼驚恐,牙齒都在打顫,直到聽說白葉的名字,才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萍,眼底頓時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白葉、對,我要見白先生我要把你如何威脅我們,如何強詞奪理的事情都告訴他,別以為他會放過你,你會后悔的”
聞言,蒼命甚至眼皮都沒有掀,淡然地仿佛根本不放在心里。
而還沒等他壓著肇事者的手臂帶到白葉那里,從后方就逐漸走出來一道人影。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
熟悉的溫柔聲線令肇事者的神色頓時浮現喜悅“白先生您快來給我評評理,這個人明明不是教會的人竟然敢對我們拔劍,我們可是神明的信徒啊”
白葉將他得意的表情收盡眼底,又扭頭看了眼蒼命,他有趣的發現,蒼命的神色過于淡定,但卻不像是篤定自己不會受到什么指責,更像是無論白葉如何判決,他都會欣然接受。
這就是所謂的奉獻出一切的報恩嗎。
不得不說,這性格實在是太適合當工具人了。
“請不要激動。”白葉笑了笑,對一股腦斥責蒼命所作所為的肇事者安撫道,“作為神的眷屬,我自然會秉公處理,不會偏向任何一個人。”
肇事者一聽,這才滿意了,還正大光明睨了眼蒼命,眼中的快意清晰可見。
“這就對了,快讓這個殺人犯滾出教會”
白葉裝作沉思“只是趕出教會就足夠了嗎”
肇事者眼睛一亮,立刻順藤摸瓜叫嚷起來“不,光是滾出教會還不夠,還要將他的一條手臂砍下來,讓他再也拿不起劍才行”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白葉若有所思的點頭,卻有些猶豫“但這樣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雖然你是仁慈的牧師,但也要分清情況”肇事者提高了些音量,擲地有聲,“對付這種人,必須要狠點手段才能壓制,不然保不準這避難所里還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到時候該如何治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