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的骨尾還一心二用的卷著板羽球拍陪茶茶打板羽球。
等終于動身離開鶴見家那天。
卯生布下了陣法,把有著母親墳墓的小院隱藏了起來。
他帶著母親的牌位,抱著聽說要帶她離開一起生活就興奮到眼睛亮起的茶茶,然后就被虎次郎塞了一個背包。
里面有一堆證件和一棟民宅的鑰匙。
顯然虎次郎在這一周里也沒閑著。
他幾乎幫忙解決了咒靈先生大半的苦惱。
“我給你們準備了新身份,姓氏改成了北澤,你們的關系是父女,茶茶的監護人填的是卯生大人你的人類假身份。”
“而我幫忙購置的民宅在別的縣,請放心,那很安全,絕對和咒術界扯不上關系而且也是以卯生大人的身份買的,身份對得上,銀行卡的住所也是填的那,需要的身份證明已經足夠了。”
“其次,我往卡里存了足以維持兩、三年生活的存款,除此之外,包里還有一筆現金。”
“鶴見茶茶的話我會讓她在名義上意外死去,以后就只有北澤茶茶。”
虎次郎憂心忡忡地說著。
“還有,卯生大人,我私人手機號碼還有郵寄地址您記住了嗎您知道怎么使用手機打電話了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助的話,請務必不要猶豫,我姑且還有自己的私人人脈,一些小事還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卯生一字不落的記下來,隨后認真的欠了欠身“我記住了謝謝,虎次郎,我沒辦法拒絕這些,我欠你一個人情,此外,我日后也會把錢還給你。”
“不需要”
虎次郎聞言,瞬間拔高嗓音、急紅了臉
“你不欠任何人,不欠,至少絕對不欠鶴見家包括我在內哪怕退一萬步來說,你當年交給我的咒具價值就已經足以抵過這些東西了”
老人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顫了顫嘴唇,滿是皺紋的臉閃過一絲痛苦。
他再度嘆氣,然后欠身回禮“您該出發了,卯生大人。”
卯生平靜的看著這個老人。
對方大概是鶴見家唯一一個身為“真相的知情者”,卻愿意忍著恐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不管生前關系怎么樣,不管再怎么心痛和尊敬,虎次郎依舊無法控制自己對面前的特級咒靈的恐懼。尤其是這個特級咒靈還是在同等級的咒靈當中也是異常危險的那種。
虎次郎終究是五十年前那件事的幸存者之一。
那深入骨髓的陰影與噩夢,讓他雖然無法責怪卯生,卻也同樣沒辦法克制住恐懼。
只不過和恐懼相比,足足五十年的自責與愧疚讓這位老人更加難以承受罷了。
身為長老,背負著家族責任的他無法將五十年前的真相告知于眾。所以在茶茶出現前,他一直都自我逃避著,直到他終于有了彌補的機會,鼓起勇氣去做一些他能做的事情。
這個時候愿意出力,也是愧疚大過于一切。
卯生很明白這一點。
但他向來一碼事算一碼事。
足足有一米九那么高的咒靈平靜的欠身,他將恩情記于內心,眼眸依舊認真至極
“不管怎么說總之,謝謝你。”
。
2008年11月末。
鶴見茶茶因故去世。
禁地一如既往沒有人去,卯生的行蹤并沒有引起半點水花。
而同一天,北澤卯生和北澤茶茶來到了新干線站。前者略有些好奇的掃了一眼,眼前的一切比他印象中感覺與之類似的列車站要更加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