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梵九卻道“上次耽誤了何大哥一天,這次就不能再耽誤何大哥的時間了。
您先回去,改日我請薛老爺與何大哥喝茶。
車里的東西您一并幫我帶回去。”梵九將她算命的東西留在馬車內,她手里只帶了一把黑傘。
陳管家聞言眼睛一亮,他正愁要怎么把何喜支開呢。
“何喜兄,鳳大師在我們府上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他”的。”
何喜早就被梵九那幾聲大哥沖昏了頭腦了。
這么厲害的鳳大師竟然不嫌棄他下人的身份,與他稱兄道弟。
“好好好,那小的便先回去復命了。”何喜滿臉堆笑的說道。
鳳大師說什么便是什么。
梵九跟著陳管家一行人進了陳府。
大門在他們身后被關上。
梵九回頭看了一眼那朱紅色的大門。
“今日府上有事,關門謝客。”陳管家說道。
梵九看了他一眼,扯著嘴角笑了笑,沒說話。
“鳳大師,師從何處您這么年輕有為,令師一定更加厲害。”陳管家試圖套話。
“師從我師父啊,我師父自然厲害。”梵九回答了,卻又沒有給到陳管家想要的回答。
陳管家訕笑一聲。
繼續問道“不知鳳大師住在何處以后再有事也方便聯系您。”
“自然是住在家里,有事可叫何喜通知我。”
陳管家“”
師從師父,住在家里,說的都是些什么廢話。
陳管家又問了一個問題,梵九繼續用廢話回答他。
陳管家怕他再問梵九會察覺出異常,于是也沒有再多嘴和繞路。
很快,她就被帶到了一間昏暗的房間。
一進門,梵九便微微蹙眉。
外面的暖陽完全照射不到房間里,屋內十分陰冷。
便是再不懂風水的人,身體的本能也是向陽,畏冷的。
這房間可真是絕佳的養魂地。
陳管家一路觀察著梵九臉上的表情。
“鳳大師可是已察覺出異常”
“這屋子這般陰冷,你們都沒感覺嗎”梵九反問。
“我家老爺自從生病之后就要待在這房間才會感覺舒服一些。”
梵九看了一眼屋中的陳設,察覺出這間屋子有長久居住的痕跡,不是這兩天才住人的。
陳管家在說謊。
不過她也沒戳破。
內室傳來咳嗽聲。
“是大師來了嗎”一道有氣無力的男聲傳來。
“是的,老爺,大師來了。”
陳管家拉開門簾。
門簾一拉開,一股腐臭味便傳了出來。
是與方家二公子身上味道一致的氣味。
這一回梵九有做準備,不至于讓那惡心的氣味再直沖她腦門。
梵九走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的陳廣秀。
“聽說大師前幾日救了方家二公子,大師您也救救我吧。”陳廣秀用熱切的眼神看著梵九。
“好說,我看陳老爺這癥狀跟方家二公子的癥狀有些相似,不過您的情況并沒有他那么嚴重,就給個十萬兩吧。”梵九說道。
陳廣秀垂下來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冷意。
等會連命都要沒了的人,還在惦記他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