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九站在那里沒動。
陳廣秀懂她的意思,要先給錢才治病。
陳廣秀還想探探梵九的底細,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替方以景驅邪的人,所以便吩咐陳管家。
“陳管家,快去拿錢。”
陳廣秀想著這錢也就是在這術士手里走過場,等會兒還是會回到他手里。
陳管家很快就拿了一疊銀票過來。
梵九將銀票一張張點好,收好,然后才一副要給人辦事的樣子。
陳廣秀在一旁都看的有些不耐煩了。
“大師,我這是什么情況”陳廣秀著急問道。
現在大師錢也拿了,該亮出些本事出來給他看看了。
“你是什么情況你自己不是應該很清楚么”
梵九雙手環胸,傘不離手,收了錢之后的她完全變了神色和說話語氣。
陳廣秀和陳管家的臉色徒然一變。
“大師這是什么意思”陳廣秀裝作很疑惑的問道。
“什么意思我說陳老爺好一招請君入甕。”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廣秀再傻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感情這小子一早就識破他了,還訛了他十萬兩銀票。
此刻他也確定了,破壞大人好事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明知這是個局還敢單槍匹馬過來。”之前還病弱下不了床的陳廣秀說著從床上下來。
他拍了拍手,房梁上落下幾個黑衣人。
陳廣秀按動開關,房間內的床,屏風和桌椅全部陷入地底機關。
原本擁擠的房間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有四面墻自地下升起,將梵九圍在了中間。
黑衣人將墻上的黑布扯下,露出墻上的符陣。
房間內瞬間泛起的血光將梵九籠罩住。
房間里響起陳廣秀的大笑聲。
他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被符陣困住的梵九。
年輕人到底是年輕氣盛,就算“他”再聰明又如何
還不是犯在他手上。
木大師親自畫的符陣,“他”插翅難逃。
能夠動用如此大陣,也算“他”死的光榮了。
陳廣秀帶著管家退出了房間,將地方留給了那些殺手。
他們要活捉梵九,將“他”作為邪靈的養器。
梵九感受到了來自四面的鋒利刺破感。
她打開手中的黑傘,轉動傘柄。
在快速轉動下,一層層金色符印自傘面浮現。
金色符印與墻上迸發出來的血印在空中碰撞。
“砰,砰,砰,砰。”四面石墻不堪重擊,紛紛碎裂。
屋外喝茶的陳廣秀聞聲從椅子上驚起。
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房間。
方才那是石墻碎裂的聲音符陣被破了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陳廣秀連忙朝屋內跑去。
一進屋他體內的邪靈便朝梵九飛撲而去。
哪知梵九竟然直接就將那邪靈收進了傘內。
陳廣秀被眼前一幕嚇得瞪大了雙眼。
他身上的邪靈居然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收走了。
“殺了“他”,快殺了“他””陳廣秀顧不上木大人說的要活捉對方的事。
現在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控制。
他有預感,不現在殺了這術士,死的人便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