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硯柏一臉不愉的看著鳳辭禹,順道而為個鬼,他大理寺跟督察院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他從哪里就順道了。
孫硯柏不明白,鳳辭禹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難道他比他還提前收到通知
又是誰給他報信的
孫硯柏趁著鳳辭禹站在那里沒動,立馬帶頭進了陳府大門,刑部的人紛紛跟上。
鳳辭禹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他這么火急火燎的進來,不過是想要逗逗孫硯柏而已。
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死者呢”孫硯柏掃視一眼大廳內所有人。
陳廣秀的夫人和幾個小妾還有幾個子女在一旁哭哭啼啼。
下人們低著頭,擠在一塊。
聽到孫硯柏的話,立馬就有一個中年男子站出來回道“老爺,不,那人在書房里。”
此人是陳府的新管家。
是之前陳管家手下的人。
“帶路。”
管家領著眾人去了書房。
書房很大,但也只有管家和孫硯柏還有鳳辭禹進去了,其余人等在書房四周查探。
“這人不是你家老爺”孫硯柏確認道。
“并不是,撕下面皮的他也只是看著有些像我家老爺,小人已經確認過了,他就是冒名頂替我家老爺的人。”
看著被擺在尸體旁邊的臉皮,孫硯柏和鳳辭禹都陷入了沉思。
顯然,殺人者是知道這人假冒陳廣秀的。
那么真正的陳廣秀在哪里是活著還是死了
兇手殺人的目的是什么
揭露一個冒牌貨的偽裝還是替真正的陳廣秀報仇,又或者二者皆是
“什么時候發現的死者”
“昨日他宿在了書房,今日早上丫鬟來伺候的時候發現的。”
“鳳大人,此事你怎么看”孫硯柏毫無頭緒,他將問題拋給了鳳辭禹。
鳳辭禹正在打量書房的布置。
“這查案是你們刑部的事,我們大理寺只管對你們做出的判決進行復核。”鳳辭禹收回視線看向孫硯柏。
孫硯柏被他這話氣的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堵得他難受萬分。
他娘的,方才在府外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事不關己的態度。
孫硯柏反應過來,方才在府外鳳辭禹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不過是在逗他而已。
想到自己還為先進門而自覺贏了的表現,孫硯柏不由得又在心里將鳳辭禹罵了一遍。
好你個老狐貍,這是在將他耍的團團轉呢。
“鳳大人要這般說,那您這一趟可真是白來了。”孫硯柏陰陽怪氣的說道。
“誒,孫大人此言差矣。本官在這里陪著孫大人辦案也是功勞一件呀。
等會兒我們御史中丞大人過來,讓他也一同陪著孫大人辦案。”鳳辭禹笑著說道。
孫硯柏看到他的老狐貍一樣的笑心里就來氣。
說是來陪他辦案,其實也是盯上陳家這塊肥肉了吧
陳廣秀家產上億,他最大的兒子也才十二,還是個半大孩子,根本頂不了事,他這一死,這上億的家產必然要被瓜分。
他鳳辭禹什么時候這么積極過還不是見有利可圖了,就巴巴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