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這累人的活還得叫他們刑部的人來干。
鳳辭禹雖然表面上說著氣孫硯柏的話,但實際上他也沒有放過一絲線索。
他能在這么快趕過來,完全是因為有人用箭射了一卷紙條給他。
他看完紙條后立馬就感覺到了此事的非同尋常。
當然,這種事情還是讓孫硯柏沖在第一線就好了。
他們大理寺本來也就是行使復核權。
孫硯柏戴上手套,親自檢查尸體。
尸體表面并無任何傷口。
“只能將尸體抬回去剖尸檢查內臟受損和有無中毒情況了。”孫硯柏說道。
“對了,我家老爺,不過也不知道那時是不是我家老爺。”管家不知道他們老爺是什么時候被人頂替的,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有些不清不楚。
“那時候中毒了,說是之前的管家給他下的毒。”管家接著說道。
“前管家呢”孫硯柏問道。
像這種大戶人家的管家,一般是家生子,賣身契都在主家手里。
出現了這種謀害主人的情況,一般都是直接打死了,官府也不會追究主家的責任。
“前管家畏罪自殺了。”
“尸體呢”
“尸體被用一床破草席卷了扔到亂葬崗了。”
“多久前的事了”
“小半個月前了。”
“估計早就尸骨無存了。”孫硯柏說道。
開春之際正是餓了一冬的山野猛獸出來捕食的時節。
半個月這么久過去,那管家估計被啃成骨頭渣滓了。
“來人,將尸體抬走,將這面皮好好保管。
將尸體面部清理后,畫出畫像,全城張貼,另請仵作開膛驗尸。”孫硯柏吩咐道。
御史中丞元大人到的時候剛好看到尸體被抬出去。
“元某來晚了。”元臣宣朝孫硯柏和鳳辭禹說道。
“不算晚元大人。孫大人來了這么久并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鳳辭禹說道。
孫硯柏深吸一口氣,才忍住了想要打人的沖動。
話說他確實還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但這話從鳳辭禹口中說出來,他怎么就那么不愛聽。
元臣宣笑了笑。
孫硯柏和鳳辭禹兩人不對付的事他早知道。
這兩人在一起,說話總要夾槍帶棍。
“元大人來的正好,便與我們一同回刑部吧。”孫硯柏咬牙切齒的說道。
“來人,將陳府所有人帶走,留人看守陳府。”孫硯柏吩咐手下。
雖然他們三個都聚在一起了,隨時就可以問話。
但人在熟悉的地方和在刑部那種充滿威嚴的地方的心態是不一樣的,說的話也不一樣。
“你們幾個也留在這里看著吧。”鳳辭禹對他的人說道。
元臣宣見狀,也讓督察院的人留了幾個人。
他們這三撥人,孫硯柏是太子的人,元臣宣是三皇子的人,鳳辭禹是皇上的人。
陳府這么大一塊肥肉,太子和三皇子都不想放過。
一行人在府外百姓的尾隨下回了刑部。
到了刑部之后,孫硯柏就將陳府人分開。
而后他在堂上一一傳人問話。
首先問的便是陳廣秀有沒有得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