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讓他表哥久等。
長公主吩咐婆子給裴槿越擦干頭發。
“你這么著急干什么你表哥又不會這么快離開。”
“怎能叫客人久等呢”裴槿越小大人模樣的說道。
長公主聞言挑眉。
這話竟然是她這個做事磨磨蹭蹭總是要別人等的兒子口中說出來的。
看來時容對他的影響還真不是一般大。
“表,表哥,我是槿越,方才是槿越無禮了。”裴槿越有些拘謹的靠在他母親身邊,身體卻是向著他表哥。
長公主看著他那扭捏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他們家的小霸王也有害羞的時候。
盛時容摸了摸裴槿越的小腦袋,這小子倒是能屈能伸。
盛時容在長公主府又待了一個時辰,回答了裴槿越各種各樣的問題。
裴槿喬一到家就被她母親喊去了她房間。
“你看看你這模樣,哪里有點姑娘家的樣子。”長公主看著裴槿越一身黑色勁裝說道。
別說她女兒不像大家閨秀了,那是連個姑娘都不像了。
她從前期望著養個軟萌可愛的女兒,從小跟在她身后,嬌滴滴的喊著娘親。
她女兒小時候看起來也是很軟萌可愛的,可是后來養著養著,那風向就不對了。
軟萌可愛的女兒天天想著出去跟那些皇子,世子們干架。
自從她一架打贏幾個皇子之后,她仿佛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今天,她都是每天一副出門跟人干架的樣子。
“母親,您這話就不對了,您不是說過,女子不應該被一種框架定義,我們應該是多樣的。”
“聽話只聽一半,我說的是女子的性格和能力可以是溫婉謙遜,也可以是自信張揚的。
這些不被定義的性格的前提是你得是個女子,你看你這樣像個女子嗎”
長公主反問。
裴槿越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不像嗎我覺得很好看啊,我這是英姿颯爽之美,母親您這欣賞美的眼光急需提高呀。”裴槿喬不以為意道。
長公主有些沒好氣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
“母親讓人將我喊回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喊你回家,你就不要歸家了”
“這不還早嘛。”
“后日便是上巳節,你去踏青吧。”
“什么讓我去踏青像那些矯揉造作的郡主千金們一樣在桃花書下吟詩作對”裴槿喬驚呼道。
“你不想吟詩作對也可以在城外散步呀說不定散著散著,就有哪個不長眼的看上你了呢”長公主說道。
她女兒也快十七歲了,這幾年便是太依著她了所以一直沒給她說親。
眼看著一年又過去,她也要開始為女兒打算了。
裴槿喬撇撇嘴。
“母親,您這樣說自己的女兒,屬實有些過分。
哪個不長眼的看上我,我還不見得看上他呢。”
“所以你是想說你比人家還不長眼是嗎”
裴槿喬“”
“好好的干嘛要我去踏青。”裴槿喬追問,肯定是有其他什么事。
她母親要是想讓她去踏青,一早就會跟她說,替她準備,不會等到現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