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表哥叫你去的。”長公主說道。
“二表哥”裴槿喬腦海里想一圈,她表哥很多,二表哥這詞有些陌生。
“不會是容王吧”裴槿喬皺眉問道。
“是他,他想讓你邀請梵家大小姐一同出游。”
“梵家大小姐他喜歡的不是梵家二小姐嗎”裴槿喬疑惑道。
這消息可是在圈子里傳瘋了。
“那是在外面偷聽的公公耳背亂傳的,時容喜歡的是梵家大小姐。”
“時容”裴槿喬敏銳的察覺到她母親對這二表哥的態度。
“你這二表哥跟其他表哥不一樣,他是個很懂得感恩的人,他幼時我曾偷偷幫助過他,他一直記著。
上次正鴻醫局我們請不到的那幾個神醫,都是他私下里幫我們請來的。
他是個可以深交的人。
以后他要是能照看些你和槿越,我和你們父親晚年也能安心。”長公主語重心長道。
“這樣說來,二表哥確實還不錯。不過,這樣的烏龍鬧出來,以后梵家姐妹兩個不尷尬么不,可能尷尬的只有梵柔。”
裴槿喬想到了梵柔。
她見過梵柔兩面,那是個十分矯揉造作又虛榮的女人。
一邊跟太子牽扯,一邊享受著容王求娶她帶給她的虛榮。
光看著她,她都覺得身上難受,希望那梵家大小姐別像她妹妹這樣,不然同她踏青就該難受了。
“那梵家大小姐的名聲你估計也有所耳聞,你二表哥也是擔心她沒有人請她一同去踏青,既讓她失落,羨慕旁人,又叫別人笑話了她去。”
裴槿喬點點頭。
“那梵大小姐的名聲我聽說了,京城那些眼睛長到天上去了的千金們,斷是不會跟她玩的。”京城那些千金們的個性,裴槿喬很了解。
“說人家眼睛長到天上去了,你自己呢也沒見你有個知心好友。
成日跟些男子稱兄道弟,也就是你皇舅寵你,不然你看那些嘴碎的人說不說你。”
“他們只不過是礙于皇上對我的寵愛,礙于母親您的威嚴不敢當面說罷了,背地里還不知道怎么編排我呢。
嘁,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玩意。”裴槿喬不屑道。
“既知道人家會說你,你還不改改。”
“母親,他們私下里議論我是他們不對,您怎么能用別人犯的錯來讓我改正呢
我坦坦蕩蕩做自己,管他們。
我就喜歡看他們看不慣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樣子。”
“盡說些歪理。”長公主用手指點著女兒的腦袋說道。
“本來就是。”
“記得這事你得幫你二表哥辦好了。”
“知道了母親,我現在就去寫請帖,明日一早就讓人送去梵府。”裴槿喬說道。
她原是不想去踏青,但聽了母親的話,她覺得這二表哥確實是個重情義的人,值得深交。
長公主點點頭,她女兒雖然性子野了點,但不像那些被寵壞的千金那般蠻橫不講理。
“后日別再穿一身黑裙了,那樣陽光燦爛,風和日麗的好日子,穿點顏色艷麗一點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