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盛時安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
邱其盛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了。
“這里怎么可能會有金礦呢。”邱其盛想了又想,也只說出這么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坑上邊圍著的百姓們早就激動了,他們顯然很相信金礦的事。
“天哪,我們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這里有金礦。”
“是啊,這礦洞也不深啊,要早知道,我都要來挖,我就在那邊邊上挖一挖,絕不挖到這里來。”有人激動的說道。
仿佛他真能在邊上挖金一樣。
“你說的輕松,當你一旦挖到那么多金子的時候,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只想挖更多,一直挖一直挖。
這堤壩非得給你挖垮不成。”
盛時容聽了這人的話,嘴角微微上揚。
“想來這堤壩就是這般坍塌的吧,那挖金之人控制不住貪欲,越挖越靠近堤壩,等到察覺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對,王爺說的對。”有人附和道。
“這些都是猜測而已,這金子也有可能是他人留下來的偽證。”邱其盛再次硬著頭皮說道。
“這也是偽證,那也是偽證,怎的指向王德順德那些證據就都是真的了
百姓們都看得清的事,邱大人怎么就看不見呢”
盛時容認真看著邱其盛。
邱其盛被他審視的視線看得頭皮一緊。
“既然大家都在這,不如就將這礦道都挖空了,看看這礦道的入口到底在何處。”
盛時容招呼坑上的百姓們下來。
百姓們先是一愣,沒想到容王不讓那些官兵動手,而是招呼他們來。
這是容王對他們的信任啊。
感覺到被信任的百姓們一個個干勁十足的提著手中的鋤頭下到坑里來。
原本寬敞的大坑,瞬間變得有些擁擠。
盛時安不想走,也只得往外走了。
臨走時,他又看了邱其盛一眼。
邱其盛這顆棋子是已經廢了。
邱其盛見盛時容繞過他手下的官兵,招呼百姓們來挖礦道,便知容王這是徹底將他懷疑上了。
而太子那一眼,也讓他心慌。
“王爺,這要怎么挖”領頭的百姓問道。
一直往前挖也未必是挖的正確的方向。
“這通道還有這么長的地方沒有被填上,證明事發突然,他們來不及將全部地方都填上了。
所以已經填上的地方的土質必然較兩邊松軟一些,又加上滲透下來的水的沖刷,你們只要根據那個方向的土少一些就往哪個地方挖便可。”
盛時容說道。
原本的土壤是緊實的,那些人廢了老大力氣挖開,將土填回去的時候,他們也應將土都壘實了,這樣土與礦道才會密實。
但因為時間來不及,那些人只是將土填了進來,并沒有一鏟子一鏟子壘實,大水一滲透,泥土往下沉,礦道就不會被土填滿。
事實證明盛時容的猜想是正確的。
在挖了一小段之后,人們就發現了礦道上方的空隙。
他們不再需要花時間去找方向,只沿著縫隙的方向一直挖,一直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