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其紳領著他的人和盛時容及他的人分站礦道口兩邊。
邱其紳不時往礦道內看去。
“邱大人似乎很緊張”盛時容問道。
“容王哪里的話,下官只是好奇而已。”邱其紳尬笑道。
反正就算他們將礦道原原本本挖出來,那也不能完全說明堤壩坍塌不是堤壩本身的問題。
王德順貪污受賄,偷工減料的證據都在。
而且,容王也沒有找出挖礦者,他還可以將挖礦的事推到王德順身上來。
畢竟這地方可是他管轄的地方,而且附近村名確實總是看到他在堤壩附近徘徊。
在等待的這半個時辰里,邱其深已經慢慢想出一些對策。
“本王爺也很好奇。這金礦的主人到底從這下面得了多少金子。”
“下官也很好奇。”邱其紳陪著笑說道。
上面盛時安已經回了馬車上坐著。
外頭越來越曬。
他沒這個心情和功夫陪他們在坑里守著。
聽到消息往這邊趕來的百姓越來越多。
堤壩上不準站人,百姓們將大坑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旁邊的農田上也站滿了人。
太陽當空照,也影響不了人們圍觀的熱情。
盛時安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田埂上擠滿的人群。
如果盛時容不來,這事完全能被捂住。
如今這事是越鬧越大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太陽西斜的時候,人群后面傳來驚呼聲。
“打通了,打通了。”
眾人聞聲紛紛朝聲源處走去。
盛時容和邱其紳等人已經從礦道里走到入口處。
陸若卿帶著人在維持秩序。
“殿下,礦道被打通了。”
“盛時安想要出風頭,就讓他出風頭吧。”
盛時安似乎已經放棄了一般,任由盛時容去出風頭了。
盛時容看了看礦道入口周圍。
入口在一處背陽的斷層式小山坡下,山坡兩側各長著一排柏樹,入口周圍灌木雜草叢生,幾步開外就是一個墳場。
濃密的柏樹將墳場和山坡圍了起來,行成了一個絕佳隱蔽的地方。
雨水沖刷了挖金人之前留下的痕跡。
不過,有人在挖金這件事已經是證據確鑿的事了。
大家都看著盛時容。
容王下一步就是要找出金礦的主人了吧。
“邱大人,這事你怎么看”盛時容看向邱其紳。
邱其紳正了正神色道“下官以為,如果這真是金礦,這事肯定也跟王德順脫不了干系。
他是最有可能知道這下面有金子的人。
而且這附近的百姓之前總是看到王德順在這附近徘徊。
想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在做準備了。”
“照這樣說來,這王德順膽子也挺大的,大白天的就在這里明目張膽的查探。
恨不得告知這附近的百姓,他在這干見不得人的事。”
盛時容說道。
“說不定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呢,反其道而行之。”邱其紳說道。
“不管這挖金之人是王德順還是另有其人,本王相信他們手里肯定還有沒來得及融了的金子。
只要找出那些金粒,兇手自然就能確定了。”
“王爺所言極是。”邱其紳說這話的時候腦袋里在想著要馬上把他密室里的那些金粒藏一些到王德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