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安扯了扯嘴角說道“哼,你當然是不驚訝了。”
說完盛時安便甩袖離去。
皇上要親臨中州的消息很快被傳了出去。
百姓們自然高興不已。
他們中州的那些毒瘤這次是要被徹底除去了。
被看押的那些官員們可就沒這么高興了。
一個個如坐針氈。
盛時容審訊完邱其盛身邊的那些官員后,又開始審問都水司一眾人。
他第一個審問的便是王德順。
雖然已經知道王德順德為人,但他還是想聽聽王德順的說法。
王德順這幾日經歷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知道自己有望洗脫罪名后,他又重新振作起來。
他將他這些年為官之事都細細說給了盛時容聽。
末了,他還向盛時容了一個他懷疑的對象,他的助手都水司員外郎孟思然。
那些他收受賄賂,偷工減料的證據便是經由他手制造出來的。
盛時容早就懷疑都水司有內鬼,他陸續審問了都水司的其他人。
最后一個審訊的對象便是孟思然。
孟思然在牢里已經得知邱其盛和他一眾黨羽都被看押,而且皇上會親臨中州審訊,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孟思然將邱其盛什么時候找到他,他如何聯合他們偽造證據的事一五一十都交代出來。
等到皇上到達中州的時候,盛時容已經將整個中州的大大小小官員和當地的鄉紳都審問完了。
皇上在收到信后第七天到達了中州。
途中一共花了六天時間。
只比當初太子他們來時多花了一天時間。
人到中年的皇上這般奔波下來,身體也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不過更加讓他吃不消的是中州這些大大小小的事。
中州之事可謂是讓他幾經擔憂。
先是災情嚴重,后是時容感染瘟疫,好不容易瘟疫消除了,又傳出亡國之禍,始于蕭墻這樣的話,再然后他在京城等待兩個兒子和眾官員回京之時,又傳來消息堤壩坍塌乃是因為有人在挖金礦。
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還不知道中州這些官員還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皇上此次前來還帶了刑部,大理寺和督察院的人以及數百名禁衛。
當皇上的隊伍進城時,當看到坐在高頭大馬上一身官威的幾名朝中大員和那些手持刀劍,充滿威嚴的禁衛軍,百姓們瞬間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他們沒犯事,尚且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那些犯了事的人在面對圣上的時候,心里估計都藏不住事了吧。
盛時容和盛時安在城門口迎接了他們父皇。
皇上見到兩個兒子之后,開口便是關心他們的身體情況。
“時容,你身體可完全痊愈了這幾日可有好好吃藥,好好進補”
“回父皇,兒臣一切安好。”
盛時安在一旁看著一臉關切的父皇,心底很不是滋味。
這一場瘟疫非但沒有害死盛時容,還讓他得了父皇的關心。
皇上到了中州之后并沒有去休息,而是去了邱其盛的別院大廳,讓太子和容王匯報中州發生的事。
盛時安搶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