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說的,都是皇上已經在信中都知道的事。
“這幾日你們可有審訊了那些官員他們都是怎么說的”
皇上問道。
盛時安再一次搶先回答。
他一早就料到他父皇會問這些事。
所以在盛時容審問了那些官員之后,他也讓人去審問了他們一番,得了許多口供。
“父皇,這是他們的口供,兒臣都詳細記錄在冊了。”
見盛時安在這段時間里做了這么多事,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盛時安說完還得意的看了盛時容一眼。
雖然表面上看似盛時容一直壓制著他,可是在父皇面前,他并沒有輸,他還要感謝盛時容的辛苦審問呢。
一旁的陸若卿和蘇敘白都是一臉不忿的看著如此不要臉的太子。
他們王爺在前面忙前忙后,每天那么辛苦,太子直接在后面撿現成的,然后還搶著邀功。
真是沒見過這種沒能力又還如此不要臉的人。
“所以,邱其盛他招了嗎一共有多少人牽涉其中證據都找齊了嗎”皇上繼續問道。
“邱其盛已經招了,金礦就是他指使人去挖的,一共有二十幾位官員牽涉其中,證據都找齊了。”
盛時安說著接過侍衛手中的口供和證據遞了過去。
皇上粗略的看了一眼每一本賬本和口供的封面。
“王德順的口供呢”
“王德順拒不開口,估計是要等父皇親自審問他。”盛時安說著看了盛時容一眼。
他不知道盛時容那里有沒有王德順的口供和什么證據。
反正在他面前,王德順的嘴巴閉的很緊。
“挖金礦的那些人呢那些人都是什么身份邱其盛又是在哪里鑄的金條其他金條流向了何方”皇上接連又問了幾個問題。
這些問題有些將盛時安問住了。
“挖金礦的那些人都是普通百姓,都被邱其盛的手下處理了。
鑄金條的地方還沒有找出來,金條也不知流向何方了。”
盛時安并沒有問邱其盛鑄金條的地方在哪里,他只知道那個地方已經被毀了。
而今天流入他手中,這點他不能說。
皇上點了點頭。
太子的話沒有完全回答出他的問題,他也不覺有什么不對。
短短時日內,太子能夠搜集到這些證據和口供已經很不錯了。
皇上又看向在一旁一直沒有做聲的盛時容。
“容王有什么要補充的嗎這次邱其盛能夠被揪出來,還多虧了你能夠親自去城外查看。”皇上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是單純依據事實夸贊盛時容。
但是在盛時安耳朵里,他就感覺出父皇在指責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城外查看情況。
“回父皇,兒臣這里也有一些口供和證據。”盛時容說完,陸若卿和蘇敘白各提了兩個箱子過來。
兩人將箱子打開放下后,還特意看了一眼盛時安。
盛時安看到那明顯比他整理的口供證據多一半的東西,心里暗罵盛時容的心機。
他這是還藏了好幾手呢。
皇上也有些意外那兩箱子滿滿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