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淵這般勸阻炎赤焰的確是有他的私心的。
他怎么可能勸說這些人去對付他親妹妹。
只不過他表現的十分平靜,一心為炎赤焰著想得樣子。
然而炎赤焰兄妹最終也沒有將祖淵的話聽進去。
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人,他們根本咽不下今日在梵九那受的氣,兩人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辦法出了這口氣。
祖淵看著兩兄妹的表情也知道他們并沒有考慮他說的話。
“今日的事先讓它過去,我們該談論一下如何在明日的比賽中取得勝利。”炎赤焰說道。
今日騎馬比賽他們已經輸了,他希望接下來的那些比賽中他們能夠力壓玄冥眾人。
畢竟這些尚武的活動也是展示國家實力的一種形式。
“明日打馬球,在下聽聞玄冥的女子并不喜打馬球,不如明天我們要求男女混打,參加打馬球的女子數量要為十人。”祖淵說道。
朱雀這邊便是公主身邊的丫鬟都擅長大馬球。
二十人出戰都沒有問題。
玄冥那邊想要一下子湊出十個擅長打馬球的人怕是有點困難。
“祖淵這個主意好。”炎赤焰認同了祖淵的建議,也看到了他認為祖淵該有的能力。
炎赤焰和炎歸荑對視一眼,兩人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對方的打算。
明天梵九肯定會參加打馬球,打馬球最基本的要求便是騎術要好,梵九作為騎馬比賽第一,她肯定會上場,到時候馬場上一片混亂的時候,就是他們對付梵九的好時機。
在這種激烈的比賽中,從馬上摔落,毀容,傷殘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今日我還是沒搞明白,那射向前面的暗器怎么會反彈到我的馬上來的。”炎歸荑說道。
這一點,祖淵也沒搞明白。
“祖淵,你再去好好調查一下梵九。”炎赤焰吩咐道。
晚上的時候,炎赤焰離開行宮,來到一家酒樓。
“多謝盛太子今日為本太子解圍。”炎赤焰對盛時安說道。
“炎太子客氣。實不相瞞,本太子也看不過梵九那無禮的模樣,奈何父皇一直偏心維護她。”
炎赤焰聞言眼前一亮,聽盛時安這話,他跟梵九也有過節。
“果然還是只有盛太子才是個明白人,只是不知,那梵九是否也曾沖撞過盛太子”
“唉,說出來讓炎太子笑話,本太子確實在梵九那里吃過苦頭。”
盛時安一臉苦笑自嘲的將他父皇偏袒梵九,讓他禁足的事說了出來。
炎赤焰一聽還有這事,立馬感覺像找到盟友一般,感覺跟盛時安之間的距離也瞬間被拉近了。
盛時安說出這么丟臉的事,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知道炎赤焰咽不下心中那口惡氣,便想讓炎赤焰去對付梵九。
“不過本太子有一事不明,梵家那些男兒都死了,為何還留這幾個婦孺在這里給自己添堵呢”炎赤焰一臉疑色問道。
他沒有說的很直白,但他知道盛時安能懂他的話。
當初高丞相與他父皇秘密商議的時候,可是透露出了他的背后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