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時安對于南墉之事是知情的。
炎赤焰不明白梵家幾個大將軍都被搞垮了,國舅和太子還對付不了梵家幾個婦孺嗎
為什么三年過去,梵家非但沒有落魄,反而兩個千金,一個即將會是容王妃,另外一個也會成為太子的良娣。
梵柔他還沒親眼見過,不過聽說她是這兩年京城第一才女,不知她其他能力如何。
梵九一看就是個刺猹,渾身帶刺。
要是這些年玄冥國舅和太子有些作為,梵九今日也不可能有當眾讓他丟臉的機會。
“當年之事,父皇已經知曉是有人陷害梵家,這些年父皇和京城其他人時刻關注著梵府這幾人。
這種時候,任何一個動作都可能露出馬腳。
我們沒有行動,自然有我們的道理。”盛時安說道。
炎赤焰聞言點了點頭,不過他心里并沒有完全接受盛時安的這種說法。
聽聞盛時安很喜歡梵家二小姐,對于梵二小姐來說,盛時安就是她的殺父仇人,她雖不知情,但盛時安又是如何以一種深情的姿態面對梵二小姐的
盛時安和他一樣眼中只有權勢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花心思去喜歡一個身后沒背景,沒權勢的女人
這其中說不定就有什么更深的原因。
炎赤焰沉思著。
盛時安看炎赤焰的樣子,也知他心中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不過,龍脈圖的事,他們應該暫時還不知情。
“那梵九如此囂張,以后她成為容王妃,他們夫妻一唱一和,盛太子的日子恐怕不太平。”炎赤焰帶著些看熱鬧的意味說道。
他明白盛時安方才說梵九的那些話,有想借他的手對付梵九的意思。
梵九他會對付,但也不想讓盛時安就這樣躲在后面撿便宜。
“那也要等她做得可容王妃再說。”盛時安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炎赤焰露出了然的笑意,看來盛時安是打算讓梵九成不了容王妃。
“盛太子此言在理,一個盛時容已經夠讓人頭痛,再來一個像瘋子一樣的梵九,那到時候可就難受了。”炎赤焰說道。
他隱約感覺梵九會是個變數。
她眼中的狠厲,竟然讓他這個殺敵無數的人都感覺有些招架不住。
此女不簡單。
兩人又在房間里聊了許久,才先后離去。
第二日,打馬球比賽。
眾人仍舊在昨日的馬場。
比賽開始前,禮官先宣布了比賽的規則。
最少七人一隊,可男女混合組隊。
四國可各派出兩支隊伍,共八支隊伍,抽簽決定比賽對手和時間。
獲勝的四支隊伍再進行兩兩比賽,最后再比一場,選出最終獲勝的隊伍。
“玄冥皇,本太子以為,這樣比下去有點太耗費時間,等七場比賽比完,人都要曬暈了。
不如擴大比賽隊伍,縮減場次,每個國家的兩支隊伍合并成一支,四支隊伍兩兩比賽,決勝出兩支隊伍再進行最后一輪的角逐。
這樣便可大大縮短比賽時間,而且人多,比賽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