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梵九又是未來容王妃。
最后長公主府的勢力又以另外一種方式流向盛時容。
這三家成為姻親之家,親上加親,他們的利息全部捆綁在一起。
“事情尚未到最后一步,一切便都有變數。”高寂鶴意味深長的看了盛時安一眼。
盛時安瞬間明了。
要是能將鳳辭禹從大理寺卿的位置拉下來,那就是一舉多得。
第二日,木玄德來到長公主府。
“素聞木家盛名,今日將木家主請來,是想讓木家主替小女與鳳公子合庚帖,選一個良辰吉日。
欽天監那邊今日忙的很,長公主相信,木家的能力本宮已經見識過了,本宮相信你一定能將事情辦的和和美美的。”
長公主一番話打消了木玄德心中一些疑惑。
幾個皇子不久都要大婚,欽天監確實忙的很,長公主著急嫁女,又怕好日子被選定了,所以才會這么著急的把他找來吧。
只不過他又有一事不明,長公主何事已經見識過他們的能力了
“老夫愚笨,不知長公主從何處見識過我們木家的能力了”木玄德直接問道。
長公主笑了笑。
“木家主可能還不知,此番小女能夠自危機下脫險,多虧了從木家買來的護身符呀。”
“是呀木家主,原先我拿到這護身符的時候并沒有指望它真的能夠有多厲害,就是戴個心安而已。
沒想到它竟然救了我一命,看來木家果然是不負盛名。”
木玄德這樣一聽,心中頓時了然,心底的那點疑慮也蕩然無存。
他們木家賣的護身符有便宜有貴的。
效果根據價格而定。
想來裴大小姐手上的護身符就是效果好的。
“承蒙長公主與裴大小姐厚愛,老夫定然不負所托。”
木玄德從長公主府離開后,又讓手下的人去他們幾家商鋪調查了一番。
那些效果好的護身符確實都賣出去了。
祖淵很快就裴槿喬的護身符出自木家的事稟告給了炎赤焰。
炎赤焰一臉陰郁的坐在那里,眼珠子亂轉著,腦海里想著對付木家的辦法。
夜幕降臨后
準備入睡的李淑蘭忽然感覺身上一陣瘙癢。
起初這瘙癢感只是在她脖頸處,隨后蔓延至后背,再來到前胸,最后到達手臂處。
李淑蘭一下子感覺全身都瘙癢起來,癢感十分強烈,她的兩只手在身上胡亂抓著。
“夫人,您怎么了”丫鬟看著她家夫人兩只手亂抓的舉動有些擔心的問道。
“快幫我撓撓后背。”李淑蘭轉過身將后背對著丫鬟。
后背有一大片區域極癢,但她卻撓不到。
丫鬟連忙拿出撓癢棍伸進李淑蘭后衣領。
“再用力一點抓。”
“哎呀,不行,直接用手抓。”李淑蘭一邊抓著自己的手臂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后背撓癢棍所過之處,此刻更癢了。
丫鬟直接上手給李淑蘭抓背。
李淑蘭發出一陣舒服的喟嘆。
后背上的癢感終于消除了。
“是不是被子沒曬干凈”李淑蘭訓斥丫鬟。
“夫人,被套昨日才洗了曬了,里面的芯子也是昨日曬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