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蘭一想,難道是自己在哪里沾上蟲子了
“把被子換掉,明日讓管家將府上的花花草草還有那些樹,各個角落都撒些藥,除蟲。”
此刻的李淑蘭還以為是院中的蟲作祟。
她不知道在行宮的一處房間里,一個黑色的壇子里面,一些毒蟲正從一個用她的手帕做的小草人身上穿過。
當那些毒蟲叮咬小草人的時候,她就會感到一陣瘙癢。
這是炎赤焰給“梵九”下的山術。
這山術并不致命,只是中招之人身上會越來越癢,皮膚潰爛,最后整個身上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
炎赤焰想對于一個待嫁閨中的貌美女子來說,這種折磨比要了她的命還要讓她痛苦些。
第二日
炎赤焰等人準備啟程回朱雀。
梵九他已經開始在報復她,木家,他也會安排人去對付他們。
炎赤焰在宮里向盛俢昊請辭之后,便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他卻被盛時容攔住了去路。
“容王這是何意”炎赤焰皺眉緊盯著盛時容。
“議和書留下。”
炎赤焰聞言轉頭看向盛俢昊。
見盛俢昊也是這個意思,他冷笑一聲。
“玄冥皇這是要反悔了本太子帶著這么多人不遠千里迢迢而來,就是讓你們這般戲耍愚弄的”炎赤焰怒道。
“到底是誰在戲耍,愚弄誰
炎太子日前自己做過什么,這么快就忘記了”
炎赤焰聞言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祖淵說的話成真了,玄冥皇竟然想將議和書收回去。
這議和書可是耗費了他們很久時間的談判之后才擬訂出來的,豈是說交出去就能交出去的
“本太子不過是一時醉酒,控制不住自己對裴大小姐的喜歡而已,而且本太子連裴大小姐的衣服都沒碰到,誤會一場,這點事不至于讓玄冥皇如此大動干戈吧”
炎赤焰辯解道。
這套說辭是他在打算冒犯裴槿喬的時候就想好的,事情沒成的話,他就說他根本也沒做什么事。
他想無論怎么樣,玄冥皇也不至于將議和書作廢。
要是讓玄冥皇將議和書收回去,他炎赤焰的臉就要丟盡四國了。
回去之后,他還要被他父皇責罵,被其他皇子嘲笑。
“你借著酒勁想要冒犯槿喬的時候,就該想到自己會面臨的后果。
你不該一直挑釁朕的底線,還故意傳播對槿喬不利的謠言。
議和書留下,朱雀要真的想要議和,便再差個明白人過來。”盛俢昊說道。
炎赤焰聞言臉色難看的可怕。
玄冥皇的意思他不是個明白人,他堂堂太子不是明白人,難不成其他皇子是么
他看了一眼攔住他去路的盛時容。
“本太子素聞容王武藝超群,今日本太子倒想與容王切磋一二。”
炎赤焰不想交出議和書,自知自己反抗的話,會跟盛時容打起來,所以他主動找了一個理由,說與盛時容切磋。
他贏了的話,就帶著議和書走了,他輸了的話,便只能交出議和書,但至少沒人能說他反抗不交,這樣多少還能給自己留些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