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其他,就只算上主子剛剛說的說少了的這些東西的價值,少說也是幾百萬兩銀子。
二十多年前這些東西也是價值不菲,主子外祖家如今都看起來并不像富貴到能買得起這么值錢的嫁妝的人家,二十多年前他們竟然給的起這么貴重的嫁妝。
“嗯,我外祖母出身江南商賈之家,家產豐厚,母親出嫁時,外祖母將她的嫁妝傳給了母親,外祖父又還替母親添了不少新東西。
父親說母親臨終之前有交代,她的嫁妝以后都傳給我。”梵九說道。
“那屋那三個退一半,留一半,這事做的也忒惡心人了。”鳳知暖說道。
“你現在可以馬上去惡心惡心她們。”
鳳知暖正有此意,說完一溜煙就跑去了老夫人院子。
“老夫人,大小姐房里的知暖丫頭求見。”徐嬤嬤對老夫人說道。
“她來做什么”老夫人沒好氣問道。
她現在聽到任何有關那孽障的人和事都覺得晦氣。
“老太,老夫人這不是明知故問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心里沒點數”
鳳知暖從外面走進來。
“放肆你一個奴才,用什么語氣跟我說話”老夫人怒斥道。
她聽著鳳知暖那跟她家主子如出一轍的說辭和語氣,心里就來氣的很。
果然是有什么刁鉆無禮的主子,就有什么的奴才。
沒大沒小,目中無人
“我又不是你的奴才,再說了,你哪一點行為值得我尊重你
想要別人尊重你,首先你得自重。
你都這般欺負我家主子了,我未必還要對你磕頭道謝
大白日的,你想屁吃呢”
鳳知暖說完粗俗難聽的話后還翻了個白眼。
“徐嬤嬤,將她趕出去”老夫人對徐嬤嬤大聲說道。
聽聽她說的那些粗俗的話簡直是不堪入耳。
“不必勞煩徐嬤嬤,我說完話便走,這烏煙瘴氣的房子,多待一刻我都覺得晦氣呢”
老夫人氣得渾身直哆嗦。
徐嬤嬤看了一眼這牙尖嘴利的丫鬟,心道老夫人那句話也沒說錯。
這丫頭跟她主子一樣厲害,光一張嘴就能將人氣出病來。
“我家主子說,夫人的嫁妝還少了
一串香沉木嵌蟬玉珠,一串東海珍珠項鏈,一塊鏤空滕花玉佩”
鳳知暖一口氣將所有東西的名稱都說了出來。
末了還不忘加一句“老夫人這事可真是辦的太沒臉了,拿我家主子母親的嫁妝去貼補一個繼室生的女兒,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哦
老夫人好歹也是大家出身,怎的辦起事來,如此丟份
明日之前我家主子要是沒看到這些東西,可就別怪我這嘴巴沒個把門,這出去買菜的時候隨口跟賣菜的大娘嘮叨兩句,讓全京城的人都好好聽聽,你們幾個黑心的人都是怎么欺負我家主子的,哼”
鳳知暖說完冷哼一聲,抬頭挺胸,傲嬌的甩袖離開。
老夫人的臉色已經白得有些瘆人,她的嘴唇發青,嘴皮子微微哆嗦著,顯然被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