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柔心中就沒有這么多想法了,既然梵九再次來要,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課,那她f把那些首飾退給她便是。
左右如今對她最重要的事情是安安穩穩的嫁進太子府。
其他什么錢財首飾,多的便是錦上添花,少了這些,也不大礙事,以后太子府里什么好東西沒有
“祖母,姐姐既然都這般說了,我們把東西退給她便是。”梵柔說道。
“嗯,你們就把東西退給她吧,她的東西不用也罷,免得沾了晦氣,不吉利。”
知道得不到梵九的東西了,老夫人這會兒說起了這樣的狠話。
當初她們想要霸占梵九母親留給她的東西的時候,可完全沒有害怕沾晦氣的想法。
從老夫人院子離開后,梵柔特意交待她母親“娘,那些東西你都退給她,以后等女兒做了后妃,不愁沒有好東西,比這好的東西多得是。
過幾日就是我出嫁的日子,你可千萬別因為這事,給我惹出什么麻煩。”
后面這句話,梵柔帶著懇求之意。
她實在是有些怕了。
怕她最后連太子府的門都進不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李淑蘭點點頭,似乎真的是將女兒的話聽進去了。
李淑蘭悶悶不樂的回到自己房間。
她心里一煩悶就感覺身上到處都癢的厲害。
身上一癢,她又更加煩悶。
如此便陷入了一個惡性的循環當中,她不自覺就加重了撓癢癢的力道。
李淑蘭遣退下人后,從墻上暗格處拿出一個盒子。
她打開盒子,里面的珠光寶氣便透了出來。
這一盒子的首飾都是從梵九她娘嫁妝里面拿的。
她自己小門小戶出身,嫁妝本就不多,也多是些普通的家具首飾。
不像梵九她娘這般,能有這么多貴重的東西。
李淑蘭拿出那支當初給她帶來許多關注和羨慕的簪子。
她坐在梳妝臺前,將簪子插進自己的發髻里。
簪子一戴上去,她整個人仿佛都明亮生動起來。
看著鏡子里那個熟悉的自己,這一刻,李淑蘭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她初戴這個簪子的時候。
那時正是她青春貌美的好時候。
李淑蘭左看右看,欣賞了好一會兒,又將一個步搖戴在頭上。
不過一會兒,她的頭上就插滿了珠釵步搖和珠花,手腕上也戴了兩個玉手鐲。
她戴了這一批,又戴下一批,挨個把所有的首飾都穿戴了一遍。
每一樣首飾都是那么地漂亮,讓她愛不釋手。
想到這些她收了十幾年的東西,最后還要退還回去,李淑蘭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她就說當初要是讓梵九死在雪地里了,這些好東西便都是她的了。
可惜了,梵九沒死。
李淑蘭反復把玩著那些首飾,直到梵柔親自過來問她要首飾,她才如夢中驚醒般回過神來。
“娘,東西你都找出來了沒有找出來的話就快些給我吧。”梵柔催促道。
“你先去外廳坐一下,娘馬上出來。”李淑蘭對門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