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之人的衣服慢慢褪去,聽著那撩人的嬌喘聲,本就欲火難耐的他哪里還能忍的住,于是推開房門,朝床上走去。
床上的表妹一見他靠過去,就拉著他的衣服將他拉到了床上,極其主動與大膽。
就這樣,他們兩個在床上顛鸞倒鳳了一番,欲望發泄過后,他才后怕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睡的可是自己的表妹,將軍的夫人。
想到事情如果敗露,他會面臨的下場,他連忙將表妹的衣服穿好,將凌亂的床鋪都收拾好,然后逃回可自己的房間。
聽說那晚梵大將軍喝醉了回來,后來他忐忑了一日,發現事情并沒有敗露,他表妹將那晚把他當成了梵將軍,而梵將軍可能因為喝醉了,也沒發現異常,之后他考完后就立馬離開了梵府。
這些年午夜夢回的時候,他還是會從夢中驚起。
直到梵望平戰死,他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也還是決定不再踏進京城。
沒想到一晃十幾年過去,梵大小姐竟然告訴他,她父親竟然知道當年之事。
而且他父親生前從來沒碰過李淑蘭,所以李淑蘭生的孩子只可能是他的。
“還不走要我棍棒伺候嗎”管家見嚴大青杵在那里不走,立馬出聲呵斥道。
嚴大青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冷哼一聲。
“我可是太子良娣的親生父親,你敢棍棒伺候我”嚴大青叉著腰,一臉得意的看著管家。
管家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看向一旁的守衛。
那守衛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嚴大青看著他們這個模樣,于是大聲說道“你們沒有聽錯我說我就是太子良娣,你們府上二小姐的親生父親”
管家的第二反應是嚴大青在撒謊,夫人家的這門窮親戚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竟然編出這樣的門堂來
“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你再不走,我們可就報官了。”管家威脅道。
但嚴大青絲毫不懼。
他背后站的可是未來的容王妃。
更何況,他就是梵柔的父親,便是他們對公堂他也不怕。
“這么大的事你確定你不需要通知一聲你家夫人一聲嗎”嚴大青不懷好意的看著管家說道。
管家想了想,夫人確實有權知道。
于是他讓人看著嚴大青,自己又匆匆跑進府。
“人趕走沒有”李淑蘭見他過來,于是問道。
“沒有,夫人,那嚴大青說”管家走近李淑蘭說出了一句話。
李淑蘭聞言瞳孔放大,臉上浮現震驚的表情。
“好你個嚴大青,想要錢,竟然編造出這樣的詆毀本夫人名聲的話來,將他帶進來吧。”
李淑蘭說道。
先將人帶進來問清楚他住哪里,給足他想要的錢,穩住他的情緒,讓他盡快離京,然后她再讓人在京外解決他。
他要是只是單純想要打秋風,她可能還施舍他一點錢。
既然他以敗壞她名聲,毀壞柔兒人生的手段來要挾他,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只有死人才會老老實實不再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