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待見自己的親孫女,卻對別人的孫女百般疼愛,她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老天爺要這般捉弄她
想到如今這消息已經傳遍京城,想到大家笑話她的樣子,老夫人忍不住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聽說二少爺還活著。”
老夫人聞言混濁的眼睛瞬間散發出一抹光亮。
老天爺沒有絕他們梵家的后,淮川還活著
一時之間她是悲喜交加。
“淮川還活著的消息是誰說的他現在人在哪”老夫人急切的問道。
這個時候,要是淮川來站出來主持大局就好了。
“是大小姐說的,二少爺的下落大概只有大小姐知道。”
徐嬤嬤說著,心里感嘆,果然最后的贏家還是大小姐。
這次嚴大青上京之事,說不定就是噠小姐的手筆。
她以前想過很多種大小姐報復那兩母女的方法,沒想到,最后竟然是以這樣的手段,徹底將她們母女二人推下深淵。
提到梵九,老夫人眼里的光亮又消失了。
“去將她喊來。”老夫人板著臉說道。
她現在就想問問淮川的事。
至于梵柔,她現在下意識不想去想這個人。
好似不去想她,這件事就不存在一般。
“大小姐還沒有回來。”
“馬上派人去找她,家里發生這么大的事,快把她找回來”
另一邊,盛時安在侍衛的通知下得知了嚴大青的事。
起初他還沒怎么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以為這就是個來訛錢的人,將他偷偷處理了便是。
等到聽說他去了京兆府之后,他才意識到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盛時安匆匆回到太子府。
他本是想要找梵柔問清楚情況,結果被下人告知梵柔回娘家了。
盛時安于是又讓人將沈安禾找來。
“今日侍衛本快要將那嚴大青趕走,你為何要出去攪這趟渾水”盛時安指責沈安禾。
其實他就是心中無名火無處撒,拿沈安禾出氣了。
沈安禾也知道太子是在拿她撒氣,所以她心里也很不滿。
“殿下是氣糊涂了那嚴大青分明就是有備而來,就算他被打死在門前,還有其他人在京兆府告狀,本來這還只是梵柔的事,他要是死在太子府了,那殿下也脫不了干系。”沈安禾聽著腰桿子回懟道。
盛時安原是想在沈安禾身上撒氣,她安靜的當個出氣筒,沒想到她竟然還敢跟他頂嘴
盛時安看著沈安禾愣了愣神。
沈安禾目不斜視的回看著盛時安。
太子眼瞎心瞎偏寵維護梵柔,讓她背上莫須有的罪名,讓她被娘家人責備嫌棄,既然她不好過,那就誰都不要好過
眼見一個俸儀也敢這樣頂撞自己,教自己做事,盛時容的火氣更大了。
他這個人最不喜歡別人忤逆他
“沈俸儀以下犯上,罰禁足一個月”盛時安厲聲說道。
沈安禾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撒氣不成惱羞成怒的樣子被氣笑了。
當初她也是瞎了眼瞎了心才一心想著嫁到太子府之后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