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偏心又脾氣大,肚量小的人,她是傻了才想要再繼續討好他。
這些天沈安禾一直想要見見太子,請求他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她的貼身丫鬟都已經含恨自殺,她也沒等來一個給她解釋的機會。
如今看著他這惱羞成怒的樣子,她決定不再把他當盤菜
反正她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大不了,盛時安就是把她休了
“禁足便禁足,我還落得個清凈,現在只怕外面都在傳太子良娣不是梵家女兒的消息,當初她那么風光大嫁,如今被狠狠打臉了吧
既然她不是梵家的女兒,那么那些嫁妝是不是也沒有她的份
帶過來的嫁妝再退回去,這樣丟臉的事,也只有太子府才有吧”沈安禾說完頭也不回的又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盛時安見沈安禾還敢這樣頂撞自己,他氣得拍著桌子怒罵。
“本太子明日倒要好好問問沈尚書是如何教育女兒的”
沈安禾聞言冷哼一聲。
反正她父親現在也是恨不得沒她這個女兒,太子便是再去告狀,那又能怎么樣,左右,她父親還不是恨不得沒她這個女兒
沈安禾氣沖沖走了。
憋屈了不少日子的沈安禾發現自己懟了太子之后,心情竟然異常的舒暢。
原來不去苦苦追著別人解釋,不去在意別人想法,擁有被人討厭的勇氣之后,是這么讓人身心舒暢的事。
沈安禾回到自己院子就把院門關了。
反正丫鬟們可以出去,她就準備躺在臥榻上,吃著瓜果,聽梵柔的八卦了。
姜綺秀很快就得知了沈和禾跟太子的矛盾。
對于沈安禾如此大膽的行為,她并沒有很意外。
沈安禾本來就是個被寵壞了的人,這樣的人之前也就只有太子能壓壓她,如今眼見著太子不聽她解釋,還責罵她,她的耐心也已經用完了,這不,霸道的本性就露出來了,竟然連太子都敢頂撞了。
姜綺秀立馬收拾好自己去了前廳。
“殿下。”姜綺秀走過去,就看到太子正眉頭緊皺正在聽下人匯報李淑蘭的消息。
那些她剛剛已經接到的消息。
等到下人匯報完了,她才出聲喚了一聲太子。
“姜側妃,你素來聰明,這件事,你怎么看”盛時安問道。
太子妃如今還臥床不起,他的解語花如今正身陷囫圇,沈安禾只有氣他的份,如今他只能問問姜綺秀,這事她怎么看。
“殿下,恕綺秀直言,這樣的事只怕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綺秀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姜綺秀說道,以前梵大將軍還在的時候,看梵柔那傲嬌,看不起韓慕清她們的樣,誰能想到她竟然是個冒牌貨呢
盛時安聞言嘆了一口氣。
偏偏這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事就發生在他府上。
當初梵柔嫁進來的時候有多熱鬧,她的嫁妝有多豐厚,如今打在他臉上的巴掌就有多疼。
盛時安又問其他門客的看法。
平日里能言善道的門客們,此刻也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