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作為可能就是最好的作為了。”最后還是姜綺秀說了一句。
其他門客立即附和姜綺秀的話。
盛時安想了想她這句話,最后點了點頭。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他也沒什么可作為的。
總不能為了梵柔還去大牢里撈她娘。
一是梵柔根本不值得他為她這般做,另外這件事牽扯到的是整個梵府,眾人的目光都在這上面,他要是做了什么,被盛時容抓到把柄,那才是得不償失。
而且,比起李淑蘭和梵柔的事,對他更重要的事情是梵淮川還活著的這件事。
他已經讓人去調查梵淮川的事。
不知道梵淮川對當年他們家被滅門之事有沒有什么懷疑和發現。
這幾年他活著卻不回來,他躲在哪里,又是在謀劃什么
一連串的疑慮涌上心頭之后,盛時安也顧不得李淑蘭和梵柔的事了。
他遣退眾人,自己匆匆去了高府。
高寂鶴也已經聽說了梵淮川還活著的事,他也差了人出去查探消息。
盛時安到高府的時候,木玄德也正好應邀而來。
三人一起一碰頭,一商量,還是不清楚問題出在哪里。
“去看看他們幾個的魂魄情況。”高寂鶴說道。
于是三人匆匆去了密室。
等到木玄德打開壇子一看,他的臉色頓時便得煞白。
高寂鶴和盛時安看不到壇子里的東西,不過他們練木玄德煞白的臉色和他頭上的冷汗,也意識到出問題了。
“不見了,這里面的東西都不見了”木玄德一臉震驚的往后退了幾步。
高寂鶴跟盛時安聞言湊了上來,看了一眼之前封條還完好的壇子。
“這怎么可能”高寂鶴一臉震驚道。
他府上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嚴格把控著,就是從外面飛進來一只蒼蠅他們都能察覺。
可是這壇子里面的魂魄被人取走,他們竟然毫無所知。
這些魂魄到底是什么時候被人偷走的
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底是誰”盛時安無能怒吼著。
這種敵在暗,他們在明,被人戲耍的感覺太讓他難受了。
“查,趕緊徹查”高寂鶴說道。
原本他還在懷疑梵淮川還活著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如今看到不翼而飛的梵家那些人的魂魄,他徹底相信梵淮川還活著的事。
他沉著臉看著木玄德,怪他們當初太自信了,將梵家那一群人的魂魄收進來之后,并沒有逐一檢查他們的魂魄。
以至于他們根本沒有發現梵淮川的魂魄不在里面。
梵九從郊外回來的時候,李淑蘭母女的事已經在京城傳遍了。
“大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老夫人找您。”徐嬤嬤說道。
“哦老夫人竟也有主動找我的時候”梵九似笑非笑道。
徐嬤嬤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知道大小姐這是心里有氣呢。
如今徐嬤嬤心里更加佩服梵九。
大小姐早就知道嚴大青是二小姐生父的事卻秘而不宣,怕是就等著今天了。
大小姐也知道二少爺還活著,但她同樣沒有告訴其他人。
“是有關二少爺的事。”徐嬤嬤恭恭敬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