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疑點太多,根本經不起推敲。
林中頡就算要做親子鑒定,可是他哪來的媽媽的頭發
而且林中頡和何沐魚的年紀差不多大,媽媽怎么會在那么短的時間里,生下他們兩個人
“或許你們都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林中頡的臉上沒有任何笑意,依舊是冰冷著繃著一張臉,他用著冷靜的語氣稱述著一切,從包里掏出了另外一份親子鑒定,“這里還有一份,關于您和何沐魚的親子鑒定。”
何沐清也坐不住了。
他走上臺去,在何母之前,從林中頡的手里搶過了報告。
“這是怎么回事”何母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慌亂,“我和小魚的親子鑒定為什么會在你手里你為什么要給我和小魚做親子鑒定”
林中頡前半輩子沒體會過親情,也不止一次羨慕過其他孩子擁有父母的寵愛。
面前的女人是他血緣上的母親,在她得知他們存在血緣關系之后,她表現出的慌張和責備,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那張淡薄的親子鑒定,居然顯得那么的可笑。
“上面寫了什么”何母的聲音變得尖銳,沒了往日的大方得體,讓何沐清錯愕的看過去,“寫了什么快告訴我”
何夫人的狀況十分不好,有些人不愿意摻和這些事,隨即找了借口就要回去,有些人嫌事還不夠大,在一旁竊竊私語起來。
“我早就說過,何家這個老三和老大老二一點都不像,現在看來原來是個冒牌貨”
“我聽說啊,這個老三在學校干的都是小混混才干的偷雞摸狗的活”
何沐清握緊了親子鑒定,“媽我”
“老二,把親子鑒定給媽媽吧。”一直沒說話的何沐淵,突然開了口。
何沐清驚愕的搖搖頭,“可是大哥,”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大驚失措,唯獨只有何沐淵保持著自始至終的冷靜。
“可是什么”何沐淵從何沐清的手中拿過報告,將報告上的褶皺一點點捋平,看清上面的字,面容依舊沉著,“母親,我想您該知道這件事。”
他將報告遞給了何夫人,并對留下來看戲的人說“各位先回去吧,管家,送客。”
何夫人看清上面的字,早就泣不成聲。
她不能接受,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孩子,不是自己親身的孩子。
她最疼愛的小兒子,原來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精致的妝容早就被她哭花了,“沐淵,你快叫人去查清楚,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小魚他是你的親弟弟,你要為他討回公道來”
林中頡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苦苦追尋的親情,原來只是破壞別人家庭和睦的利器。
在何夫人眼里,就算是十個他,也比不上何沐魚的一根手指。
他說完,好似特意抬眼朝林中頡看了眼,但是等林中頡看向他的時候,那雙眼睛立刻移開了。
何沐魚被趙晉扯到后花園的噴泉邊上,趙晉從口袋里掏出來顆綠寶石戒指。
“這是什么”
趙晉的臉頰有些緋紅,“戒指。”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戒指,我是問這戒指是哪來的,你掏出來做什么”
“這是我奶奶給我的,”趙晉要把戒指套何沐魚手指上,何沐魚可不干,無功不受祿,他對趙晉沒意思,何沐魚抽回手指,趙晉就急了,“哎你干什么啊別躲啊”
“你先說清楚你想干什么,別一上來就耍流氓,別到時候我戴了戒指你就報警讓警察捉我,說我偷戒指。”
“哪的話。”趙晉羞紅了臉,他可不是這個意思,他這不是要出國了,想用戒指拴住何沐魚的心,“這戒指是我送給你的,你可別好壞不分”
“我要出國讀書了,就當是留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