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何沐魚干澀的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字,“我我下次一定可以考好的一定可以的。”
何沐淵坐在何沐魚旁邊,撫摸何沐魚隆起來眉峰,“嗯。”
他想起那日他叫何沐魚去辦公室的樣子,小孩和以前一樣見了他就畏手畏腳的不敢說話,都是他問什么,何沐魚就答什么。可是他讓何沐魚走的時候,何沐魚卻猶豫著不肯走,他當時好像說的也是這句話。
“大哥我這次進步了好幾名。”
他是怎么回的
忘記了。無關緊要的事他向來記不住。
何沐清還在門外等著,他見不到何沐魚就變得越來越著急,直覺告訴他,何沐魚這次的情況很糟糕。
等何沐淵從房間走出來,他二話不說就橫跨著步子上去質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魚究竟怎么了”
“應激性障礙。”何沐淵平靜的說,“得先服藥控制。”
“應激性障礙”何沐清怔住了幾秒鐘,“怎么會變成這樣小魚怎么會得這種病”
“大哥,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么,他才會變成這樣的”何沐清忍不住的胡思亂想,“你對外斷絕了他和何家的關系,為什么又要把他帶到你這里關起來他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只是過了七天而已,他怎么就得了這種病了大哥,你究竟對他做了什么”
“我做了,你也想做的事。”何沐淵直視何沐清的眼睛,不怯場的說,“你問我對何沐魚做了什么,不如先問問自己對何沐魚存著什么心思再說。”
“我我”何沐清緊了緊拳頭,試探性的問“大哥,你喜歡小魚”
“是啊,”何沐淵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是很喜歡他,并且想讓他做我的人。”
“可是他是我們的弟弟啊”何沐清險些崩潰,他控制不住的顫抖“他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弟弟,你怎么能對他有這種心思呢他一直拿我們當哥哥,你把他關起來,難不成已經對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嗎”
“大哥,我以前只當你和我一樣都是討厭小魚,才懶得搭理他。現在看來,難不成其實你一直都對小魚有那種心思,又因為他是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你害怕自己的心思暴露出來,才不敢和他說話嗎”
“你想多了。”何沐淵坦誠的說,“從前我根本沒注意到過他。”
何沐清無奈的笑了“你以為我會信嗎你的嘴里有一句真話嗎哥,對親生弟弟有那種心思,也太惡心了。”
“沐沐需要靜養,我想你還是回去吧。”何沐淵說完讓人送何沐清走了。
何沐清好不容易才看到何沐魚,怎么肯走呢,他還有很多話沒跟何沐魚說呢。
這幾日的消沉在見到何沐魚的那一刻,頃刻間全部消散的干凈,他有很多話要說。
過去的十多年,他沒有盡過當哥哥的責任,以后他會做好一個哥哥。
他被人推出門外,門哐當關上,那人在里面為難地說“二少爺,您別為難我了,是大少爺吩咐我這么做的,我也只能照辦。”
何沐清想到了給母親打電話,把何沐淵的罪行一五一十的告訴母親。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母親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接通了,他握著手機,聽見母親溫柔的聲音問他“怎么了是找到魚寶了嗎”
“”
他該怎么說何沐淵的行為十分可惡,可是如果他告訴母親,何沐淵強迫了小魚,還把小魚弄成了應激性障礙,母親能接受得了嗎
“沐清喂你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