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們曾經也是人類,可是距離他們被弗拉德虐殺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了,嗜血的本性已經刻進了他們的潛意識里,他們渴望血液的味道,對血液無法抗拒,他們已經變成了嗜血的惡魔。
“沒什么意思,”何沐魚被他們生氣的蠢萌樣子逗笑,笑出了聲,像是逗弄寵物一般,輕輕撫摸了下暗夜薔薇的花瓣,用輕柔卻不端莊的聲音說“乖,別生氣。”
“何沐魚你信不信我們殺了你”
“我信啊。”何沐魚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你們已經殺了很多人了,不多我這一個,可是那又怎么樣有弗拉德在,你們永遠都翻不了身,有他保護我,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何沐魚知道暗夜薔薇恨他恨的牙癢癢,可是他卻不會因為意識到這一點而害怕。事實上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暗夜薔薇雖然愚笨,可是他們的戰斗力并不低,他見識過他們的戰斗力,如果全力一搏,他們完全可以和弗拉德都上一陣。
他現在受制于弗拉德,城堡有弗拉德下的血禁,他根本逃不出去。過不了多久,他就可能被弗拉德吸成人干。
如果弗拉德和暗夜薔薇打起來,城堡的血禁松動,他才有機會從這里逃走。
“在想什么”
何沐魚弓著腰,雙手捧著一杯紅色的液體,遞到弗拉德面前。
弗拉德剛剛從睡眠中蘇醒,還躺在水晶棺里,沒有起來,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俊美的臉慘白的像紙,五官沒有任何的血色,紫銀色的眼眸空洞且美麗,看向何沐魚的時候,何沐魚的心尖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半蹲下去,將高腳杯往前送了一寸。
弗拉德扶著頭從水晶棺里坐起來,他好像剛剛做過噩夢,看向何沐魚的時候帶著幾分猜忌和探究,就像是剛剛的夢與何沐魚有關。
何沐魚只能將頭低的更低,他不想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也不想被弗拉德看出什么,弗拉德是血族,血族生性多疑,原文里原主就是被弗拉德吸光血慘死的,雖然弗拉德對他的好感值漲了,但是何沐魚清楚的知道,冷血動物的本性大于感情,對于他們來說,只要是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只有殺之而后快。
“把頭抬起來。”弗拉德命令何沐魚,他沒有接那杯美味的血,反而是懨懨的扶著腦袋。
何沐魚糾結的咬著半邊嘴唇,他不習慣與在這方面聽從于人,如果讓他選,他寧愿被弗拉德處罰一頓,“弗拉德大公。”
弗拉德伸出蒼白的手掌,修長的食指挑起何沐魚的下巴,骨節十分漂亮,他是天生的貴族,養尊處優的手掌十分的細膩冰涼,不像是男人的手。
何沐魚微微一怔。
“我的話,你都敢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