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醫生。”撒加利亞斯鎮定自若,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對他來說,只要何沐魚是安全的,就足夠了。
“司儀,繼續剛剛的儀式吧。”
弗拉德痛苦的蜷縮在地面上,黑洞居然在慢慢擴大,弗拉德的臉上慘白一片,眼睛周圍居然慢慢浮現出了皺紋。
何沐魚推開撒加利亞斯,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走到弗拉德旁邊,蹲下去抱起弗拉德的上半身,弗拉德已經痛的意識模糊了,何沐魚輕拍他的臉頰,叫了幾聲他的名字。醫生在這時候趕到,撒加利亞斯走到何沐魚身后,“沐兒,醫生來了。”
何沐魚卻沒有起身,而是閃開半側身體,給醫生讓開了路,依舊環著弗拉德的上半身。
撒加利亞斯立在他們身側,高大的身材,身穿著大紅色的婚衣,臉色卻陰沉了下去。
而何沐魚抱著弗拉德的身體,蹲在地上,只有撒加利亞斯半身高。
所有血族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臺上。
醫生替弗拉德檢查了身體,何沐魚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他只覺得等待太漫長了。
“抱歉”
“怎么了”
醫生搖頭,深表遺憾的說,“弗拉德大公的身體原本就受了重傷,今天又被銀制短刀刺中要害,就算是用上最好的藥,也沒有辦法救活他,只能延緩死亡的時間”
“怎么會這樣”何沐魚急切的問,“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能救活他嗎”
“抱歉”
撒加利亞斯沉聲道,“沐兒,讓弗拉德回去好好休息吧。”
“撒加利亞斯,你能不能救救他”何沐魚眼中帶著希翼,“你那么厲害,一定能夠救活他的對嗎”
“沐兒”撒加利亞斯說不出拒絕他的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何沐魚,平靜的搖頭,“弗拉德的情況已經無法挽回了,醫生說的不錯,弗拉德時日無多了。”
“你不是很厲害的嗎”何沐魚感覺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可是誰叫弗拉德是為了替他擋刀才受的傷,弗拉德從這個位面死了或許還能活,可是這個死亡的過程未免太痛苦了些,他做不到冷眼旁觀,“撒加利亞斯,就當是為了我,能不能救他一命”
見何沐魚和撒加利亞斯發生了爭執,醫生勸說“夫人,弗拉德大公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真的沒有其他”
“沐兒。”撒加利亞斯打斷了醫生的話,唇線緊緊抿起來,眼睛里滿是真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
其他血族發出了驚嘆,“難道親王要用自己的血液喂食弗拉德大公現在只有這個辦法可以救活弗拉德大公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弗拉德大公必須靠親王大人的血液才能活下去,每個月都必須得到親王大人的血液才行也就是說,親王大人每個月都得割破自己的身體,才能拿出血液”
“撒加利亞斯,”何沐魚聽到他們的議論聲,以血養人的辦法,讓他想到了古代位面,顧北昀也是這樣,為他取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