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撒加利亞斯平靜如常,不管發生什么,只要是與何沐魚無關的,他都能平靜處之,他的所有爆發點,都與何沐魚有關。
何沐魚輕皺眉毛,“這種方法不可行,我們再找找其他的辦法。”
“沐兒,沒事的。”撒加利亞斯寬慰何沐魚,“只是取一些血而已。”
撒加利亞割破手腕,把手腕舉到弗拉德的臉上,血流進弗拉德的嘴里,弗拉德居然真的漸漸有了意識。
婚禮的鬧劇結束了,塞拉斯被撒加利亞斯關到了地牢里,他被扔到了血族堆里,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人變得瘋瘋癲癲的,每天都在地牢地面嘟嘟囔囔的念叨著什么。
弗拉德的身體漸漸變得虛弱,他的身體每天都會出現新的黑斑,為了方便照看弗拉德,他被留在了撒加利亞斯的城。
何沐魚每天會為弗拉德梳梳頭發,然后找東西遮一遮弗拉德臉上的黑斑。
弗拉德享受著何沐魚的服務,一邊還要暗戳戳的向撒加利亞斯炫耀。
結果第二天,何沐魚的身上就多了幾條曖昧的紅痕,弗拉德怎么會不知道這是什么撒加利亞斯那個小氣的玩意,居然用這種方式報復他
可惜,他現在動不了,有心無力,只能出言嘲諷幾句撒加利亞斯。
時間過得很快,何沐魚的身體漸漸老去,人類的壽命十分短暫,轉眼間何沐魚的頭發已經變得全白,他的身體漸漸笨拙,眼睛不似從前的明亮,眼白里出現了黃斑。
照顧弗拉德的活交給了新來的仆人,弗拉德的身體布滿了黑斑,醒來的仆人見到他就害怕的瑟瑟發抖,干起活來毛手毛腳的,他氣急了,直接把人打發了。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好好教訓一頓這個毛頭小子,現在他只能罵幾句,然后讓他滾去后院種草。
何沐魚在這個世界活了八十年,這已經是這個世界人類壽命的極限了。
其他血族看到何沐魚逐漸蒼老的臉,才驚訝的發現撒加利亞斯親王并沒有初擁他的夫人,何沐魚依舊是人類。
不管過多少年,撒加利亞斯的臉依舊那么好看,他的身體還是健壯的青年,何沐魚的視線變得渾濁,看不清撒加利亞斯的臉,只能伸出手,朝眼前虛無的臉摸過去,撒加利亞斯配合著何沐魚手上的動作,半弓著腰,讓何沐魚把手搭在他的臉上。
何沐魚笑了下,用蒼老的聲音問“我現在是不是變得很丑”
撒加利亞斯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用他的臉頰蹭了蹭何沐魚的手心,他的手心已經變得粗糙,不似從前那般柔軟,而且觸覺也沒有以前那么的敏感,他已經感受不到撒加利亞斯柔軟的臉頰了。
“撒加利亞斯,你怎么不說話”何沐魚打趣,“老年人聽不到你說話,是會很著急的。”
“不丑。”撒加利亞斯的聲音有些沙啞,“很好看。”
“能抱我出去看看太陽嗎”何沐魚笑著說,“看樣子外面的陽光很好呢,聽說老年人多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嗯。”
撒加利亞斯抱起何沐魚,何沐魚扶著撒加利亞斯結實的胸膛,躺在撒加利亞斯的臂彎里。
外面的陽光確實不錯,向日葵正在接受陽光的洗禮,何沐魚透過窗戶,感受著陽光的溫度,“把我放在輪椅上,我自己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