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俞不僅是掌握著對方討債致殘的證據,還有這幾年偷稅漏稅,轉移海外遺產等證據,直接移交司法部門查證,逼的對方老總毫無退路可言。
原本聞時俞也沒打算給他退路,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不管他選擇哪一條路,都會觸碰法律的底線。
那一旦曝光于公眾之下,基本上就可以人生重來了。
律師連續接到幾個電話之后,去問聞時俞“他們想求私下和解,聞總是否要給他們一個機會”
聞時俞眉頭都未動一下,平靜的眸底鎮定自若“不接受和解。”
他這話一說,律師也是明白了。
之后對方再打電話過來,都是一律不接。
江斯寒在病房休養的第五天,他手機里多了一個陌生電話“呵呵看來這一刀是不是輕了些,看來聞總還是不長教訓,寧愿要錢也不愿意要命了,私下和解不成,他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聲音冷漠且嗜血,江斯寒仿佛猜出了對方是誰,然而他眉頭都未動一下,看了眼旁邊盯著他看的聞卿,嘴上只是說“我不買保險,你打錯了。”
在他要掛電話的時候,對方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勸你還是讓聞總想清楚的好,否則你們三個都不能平安走出安市了,你說我們和睦相處有什么不好,非得撕破臉皮”
江斯寒嘲諷輕蔑的笑了一下“威脅我是么”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人太貪心總是會自食惡果的,之前和你好聲好氣的商量,你自己非要挑起事端,再執迷不悟下去,最后進監獄的一定是你。”
江斯寒掛斷電話,半點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里,聞卿聽出來一些,找到個機會就問。
“什么威脅”
“有人想威脅我買保險,我不答應,他就氣急敗壞了。”
聞卿沒有懷疑,她一聽也氣憤了“太過分了賣保險的騙子最討厭了”
“嗯。”江斯寒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如果你接到這樣的電話,不要理會,讓你大哥處理。”
“我會告訴我大哥的。”聞卿贊同的點頭,隨后就把江斯寒接到奇怪電話的事告訴聞時俞。
聞時俞表面上沒再說什么,讓人督促xx公司偷稅漏稅以及非法討債的案件辦理,半個月后,這件案子定下來,對方被判有期徒刑至少十年。
江斯寒養了半個月的傷,背上的傷口還是有點疼,但是不影響下地走路,三人是一同回的云城。
聞卿被江斯寒壓在床上,她覺得以她的力氣,推開他不過就是輕輕松松的事,可是等她真正嘗試的時候。
根本就推不開,而且也推不動。
她摸到江斯寒身前緊實的肌肉,突然有點不舍得收手了,摸著手感好好哦不對,現在不是她占他便宜的時候
“你有話好好說行不行或者咱們明天等你就醒了,再認真談談”聞卿抱著不徹底得罪他的想法,試探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