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顥輕撫著她的頭發,憐愛地吻了下她光潔滑嫩的額頭,感受到女人身上渾身散發的不滿氣息,笑著說道
“媳婦兒,我是個普通人,也想讓自己的一生沒有遺憾。”
“雖然我父母的婚姻不幸,可是我在心底并不是真正排斥結婚,頂多會對這事謹慎再謹慎。”
“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我暢想過,但也只是想,并沒有一個女人能讓我往這上面套。”
“我希望自己的伴侶是自己喜歡,一眼就想要與其結婚、風雨同攜、共度一生的。只是世上這么多人,能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真得是太難了。”
“好在,你出現了。”
夏昭蕓抿著唇禁不住上揚的弧度,哼著“我瞧著你就是貪戀我的美色”
霍天顥十分鄭重嚴肅得說道“夏昭蕓同志,我覺得你對我的身份擺放得不對。我不知道給了你什么錯覺,讓你覺得我跟普通人不一樣。”
“愉快的人和物,誰不喜歡呢我剛見你的時候,先看到了你的樣貌,但我不是特別堅定地拒絕你了”
“只是與對的人之間,那種磁場是很難讓人抗拒的。你也別說我,你捫心問問自個兒”
夏昭蕓知道自己有些較真了,有時候太多的記憶反而成為一種負擔,影響自己正常認識人和物,防備心太重就顯得膽怯懦弱了。
她忍不住又撲到他懷里,眉眼彎彎地說“天顥哥我相信你,以后這種話我不會再問了。”
她很喜歡被他擁抱的感覺,像是天底下再也沒有什么事情,能讓她畏懼的。
這種感覺,是其他人都不曾給予過她的
霍天顥輕笑著也回擁著她,情侶之間隨便一個觸碰,都裹了一層蜜糖,醉人又上癮。
中午他們接了孩子們去國營飯店吃飯,當作新婚慶祝。
當然還有下了班的賀青冉。
這會兒童玉香已經將自己渾身上下搓了十來遍,一塊香皂都用去大半,但是她仍舊感覺自己身上彌漫著五谷輪回的酸臭味
她滿臉郁色地坐在沙發上,難得地沒有心情為放學或者下班回家的孩子和男人準備午飯。
他們都感覺到她心情不對勁,也不多話,拿著飯票去食堂打飯。
等孩子們一離開,霍迅昌被滿屋子花露水的味道嗆得不行,蹙著眉問道“今天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童玉香磨著牙道“就是你那偉大的英雄兒子霍天顥”
“怎么無緣無故提起他來了”霍迅昌微微嘆口氣,“人都沒了,還能怎么氣你童玉香同志,你這種耍起脾氣來,不做飯不吃飯的毛病可得改改”
童玉香冷笑聲“霍迅昌,你這個大廠子當得可真是不合格。發生那么大的事情,都沒人匯報給你”
霍迅昌心里一咯噔,“什么大事情就一上午的時間,能發生什么事如果真事關廠里的發展,我肯定不會不知道的。”
“是不是那個被宋家攆出門的小姑娘好像是這段時間經常往市里跑,還總是過了夜再回來。”
“她頂著天顥媳婦的名聲,這樣做太不妥當了,回頭我會讓她的領導好好點點她。如果她還不改正,那我得在開會的時候批評她,到時候收回房子來,這總能解你的氣了吧”
不提這事還好,這會兒童玉香又想起來霍天顥的話,家里的錢財都要拿出去半數
她忍不住趴到沙發扶手上嗷嗷地哭起來,“這日子沒法過了,霍天顥他命大地回來了,當初沒有被摔死,也沒被野狼分食。”
“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讓咱從他身上占的便宜給還回去。”
“可是,當初老大結婚的時候,我將錢全部花沒了,咱們每個月開銷大,哪里存錢了我怕對你有影響,咬著牙說沒動那筆錢,在銀行存著呢。”
“結果他是真得一點情誼不念,還讓咱們將利息給添上”
“他那個媳婦更是要不得,直接將我跟寧寧大庭廣眾之下,推倒在在糞堆上,我這一輩子都沒這么丟過臉”
“我不活了,被小輩欺負成這樣,我哪里有臉出門”
霍迅昌呆怔住,她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是組合起來怎么那么玄幻呢
他隨即臉色微變,“所以,家里這么香,是為了遮掩你帶回家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