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微微松口氣壓低聲音催促著屋里的同伴
“鐵頭好了沒外面有倆小家伙發現我們了”
他們提前就考察和規劃好了,這是一家化妝品商店,老板喜歡將一星期的經營所得鎖在抽屜里,然后在周四的早上拿著公文包,去銀行存錢。
存上錢這老板才會聯系進貨商補貨。
所以他們挑選好了時間,就卡在周四的清晨
那鐵頭已經不緊不慢地把店鋪轉悠了一圈,將抽屜里的錢塞入腰間,又順手裝了不少名貴的化妝品,這才意猶未盡地探出頭。
燈光下的李曉蕓她們倆并沒有離開,而是安靜地望著這邊。
這讓兩個小偷一時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被發現。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們得抓緊離開,不然天要亮了”
“可是,可是我們會被她們發現的,而且我沒看錯的話,她們是安保科的人”
鐵頭輕嗤聲“不過是倆娘們,既然她們想多管閑事,咱們就把她們一起擄走。多大點事兒”
現在治安不錯,一呢大家伙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義務教育得到普及,人們的素質也跟隨提升;二呢,組織對這類犯罪行為的打擊力度加大。
沒有多少人為了些身外之物,冒著賠上數年、十幾年、幾十年的自由、甚至是小命的風險。
所以他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一旦被人發現,將會是他們不愿意承擔的后果。
倆人低聲商議后,直接從二樓跳下來,沖著李曉蕓她們而去。
尹雨童嚇得趕忙打開對講機,哆哆嗦嗦地調試著。
可是他們之間距離太近,加上尹雨童過于緊張、燈光昏暗,在與安保科其他成員連接成功之前,倆歹徒已經奔到她們跟前了
他們看清楚兩個小姑娘的容貌,污濁的眼睛里滿是惡心的貪婪
其中一人直接兇神惡煞地去搶奪尹雨童手里的對講機。
李曉蕓將尹雨童往后一扯,另一只手順勢拍開那人手腕,只聽清脆的咔嚓聲,那人就抱著胳膊咬著牙疼得直跺腳。
另一個人見狀也撲上來。
李曉蕓眉頭都沒挑一下,身子一側躲開,腳尖沖著他的腰用力一蹬。
那人直挺挺摔倒地上,跟烏龜背了只笨重得殼般,腰使不上勁,竟然爬不起來了
見到同伴如此不給力,手腕脫臼的人清楚李曉蕓會些功夫,沒敢戀戰拔腿就要逃。
李曉蕓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豆子,沖著其腿窩扔擲去。
已經跑出去五六米遠的人突然踉蹌下,一只腿酸麻使不上勁來,他硬著頭皮繼續掙扎不甘地蹦跳。
另一顆豆子緊跟而來,他噗通徹底跪在地上
這時候尹雨童才與其他值班人員聯系上,聲音還帶著驚魂未定的害怕,和不敢置信的崇拜,“哥哥們,我師父逮了倆小偷”
大家伙直接騎著摩托車嗡鳴沖這邊而來。
誰也不敢小看了小偷,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這些不要命的家伙說不定要動刀子。
等他們焦急抵達的時候,就看到倆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燈光下,而那倆歹徒一個四肢亂撲騰,一個用一條完好的胳膊還在掙扎地匍匐前進
見到大部隊了,尹雨童哇地哭了出來。
她邊哭還邊手舞足蹈地詳述了,剛才自個兒師父刷刷幾下子,就將倆歹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大家伙都清楚尹雨童這丫頭,一貫喜歡大驚小怪,事情經過她的口能從螞蟻吹到大象
什么嗖嗖幾下子隔空點穴,人就摔在地上了。
這丫頭看武俠劇看多了,還是睡覺睡懵了,怎么能說胡話呢
不過,他們看到倆歹徒的狀態也是很驚奇。
“曉蕓啊,你怎么做到的”
尹雨童這丫頭不靠譜,他們就詢問李曉蕓。
后者笑著從口袋里掏出彈弓來,“喏,就這么啪啪幾下子。可能鋼珠打人疼,或者恰好打到他們的神經,所以就成這樣了。”
如此解釋還讓他們能夠接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