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倆歹徒扭送到局子,李曉蕓和尹雨童跟著錄了口供,便相攜去吃早飯。
一杯濃稠的八寶粥,一碟子香酥油餅,再來一小碟辣椒咸菜,饑腸轆轆的胃得到了很好的安撫。
吃過早飯,她們晃悠地往單位走去。
“師父你今天早上真是太帥氣了,”尹雨童親眼看到師父就這么唰唰幾下將人給點穴的,并沒有看到彈弓。
即便師父捏著黃豆投擲出去,她想想黃豆的體積和重量。
如果沒有經過刻苦訓練,誰也不能將黃豆扔擲出彈弓的威力來
尹雨童學習興趣空前高漲。
有了這個本事,她有什么害怕的呢
她就是那螃蟹,橫行霸道也沒人敢惹
吃點苦受點累算什么呢這都是暫時的,別人想學還沒有這機緣呢。
剛進了單位,前臺的倆小姐姐就不住地跟她們使眼色。
“咋了藍姐、墨姐”尹雨童見她們眼皮不停地眨巴,蹭蹭跑過去低聲詢問。
“溫少來了,點名要見曉蕓呢,”她們同情地看向李曉蕓。
尹雨童鼓著腮幫,“師父,走,我倒是瞧瞧他為了個女人要鬧哪樣”
說完她拉著李曉蕓往大廳里走去。
果然一群人坐在沙發上,其中最顯眼得是溫明坤,他今天換了身鵝黃色的襯衣,上衣敞開倆扣子,懶洋洋地將胳膊搭在沙發背上。
而坐在他旁邊的是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季佳恩。
她清冷著小臉,脖子上系著碎花絲巾,哪怕如此還有兩枚若隱若現的殷紅,惹人遐想。
“呦,咱們的李曉蕓同志回來了”
“您是哪里冒出來的大人物,一來到安保科,就能利用職權,逼迫別人被開除”
溫明坤聲音帶著散漫,眸子冷冽地看向李曉蕓。
“溫明坤,事情你全都了解了”
“據我所知,昨天自從李曉蕓同志入職安保科后,只在吃飯的時候見過趙經理,”尹雨童的姐夫,也就是安保科的大隊長成文彥淡淡地說道。
“她與這位趙經理的對話,相信當時在場的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全程都沒有提及你身邊這位女士一個字。”
“你們要怪,難道不該怪那位經理”
“或者,你旁邊這位女士,如果沒有一點錯的話,人家為何要開除她”
“僅憑借一個人的幾句話,你就要定罪,呵,你以為你是誰”
一句話就將整個氛圍變得更加凝固。
溫明坤看向成文彥,“文彥哥,你這是要為了她,跟我劃清界限嗎”
成文彥低聲冷冷笑了下,“難道不是你為了一個女人,要尋我們安保科的難看”
溫明坤緊抿著唇瓣,看了一圈屋里的眾人,鄭重地說道“我不過是需要一個妻子,一個沒有任何背景,不會被人操控的人,幫我擺脫困境。”
成文彥沒讓李曉蕓說話,直接又冷笑道
“你找你的女人,卻要拿著安保科給她做臉”
“我安保科不管是咱們十姓氏的人,還是外姓人,亦或者是剛入職的女同志,都不該無緣無故被你責問”
溫明坤面無表情地看向李曉蕓。
后者臉上帶著笑,他如何看都是小人得意的模樣。
男人嘛,尤其是在床上被伺候舒坦的男人,對于自己的女人十分大方和袒護,各種許諾就像是沒有閘門的洪水般,流的格外歡暢。
他相信一個清純漂亮、勤勞苦干,又在那種情況下不得已對自己交付身子的女孩兒。
憑什么善良的人要被辭退,而以怨報德的人,卻能受到整個安保科的人護著呢
他現在暫時代理溫家各個家族產業,看似實權在握,但是他如果稍行不慎,就很有可能被人收回去。
據與他關系不錯的景緒林掌握的消息,溫家已經著手利用嫡子代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