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溪,你”想起她不能說話,倆人想多叮囑兩句,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貝蕓溪輕笑著拍拍自己的包,表示里面有本子和筆,簡單與人交流沒有問題。
她目前不能發聲,可不代表之后不可以。
不過呢,才經過一晚上,貝蕓溪覺得不開口說話也挺好的,并沒有絲毫不適應感覺。
而且這個把月是實習單位招人的黃金期,錯過這一波,不論實習環境、工作類型和工作量,都差別很大。
所以她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便順勢找個不需要交流、也不嫌棄她是啞巴的單位。
捋順了思路,貝蕓溪便尋了個人略微少點的地方往里面擠著。
她是真正地埋頭擠,頭鉆著、手扒拉著、肩膀頂著。
實習單位事關個人前程,招聘會上無關男女,什么紳士風度,統統不存在的
原來的肉墻反而因為她試圖擠入,變得越發堅固牢不可破
無奈她只能尋找其他的突破口,小跑跳躍著,還得躲避外圍與自己一般徘徊的人們。
只是她剛躲過這個,卻與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貝蕓溪覺得自個兒的鼻子像是撞到了鐵門上,鼻梁泛著尖銳得疼,眼睛都忍不住冒出生理鹽水。
那人后退一步低沉地道“對不起,你沒事吧”
她捂著鼻子抬起頭,便撞入入一道深邃淡漠的眸子中,就像是寒潭,泛著絲涼意又帶著股醉人的姿態。
男人也高大挺拔,五官剛毅有型,是那種讓人瞧到便很難忘記的英俊帥氣。
貝蕓溪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搖搖頭,繞過他繼續要走。
可在男人看來,被捂住半張臉的小姑娘,那雙狐貍眸子里遍是純然和被撞得可憐兮兮,加上她頭發毛糙、衣衫凌亂,當真是處處帶著鉤子。
“同學等等,你是不是來參加招聘會的”
貝蕓溪腳步一頓。
“你,你先整理下自己的儀表,待會跟在我身后進去吧。”
貝蕓溪下意思低頭看自己的衣服,結果白色襯衣最上面的扣子被蹭開,掖到裙子里的衣角也凌亂著。
她趕忙將衣服整理好。
男人又指指她散開一半的頭發。
貝蕓溪是按照原主的喜好,隨大流地編了倆麻花辮,如今就剩下一根皮筋了,是以她直接將兩個麻花辮都給打散,用手指當梳子,扎了個馬尾。
拆開的麻花辮像是燙過的大波浪般,平添三分洋氣
男子低笑一聲,沒多說一句話,轉身憑借著人高馬大,輕易地擠開人群,為她開道。
貝蕓溪也不矯情,緊跟在他身后,很快便到了桌子前。
而這時候男人已經站在人群外,沖她笑著揮手,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貝蕓溪還捂著鼻子呢,眉眼彎彎笑著點頭傳達謝意。
來招聘實習生的單位很多,說一句各行各業也不為過了。
雖然說組織給大學畢業證包分配,可是單位和實習生也有互相選擇的權利。
學生們覺得剛來校的實習單位福利待遇都不錯,可這些單位又何嘗不想多招些優秀畢業生,有進一步的發展
是以單位開出來的條件很高,相當于他們要將學校里的尖子生給掐走。
但凡上面寫著口齒伶俐、表達能力強的招聘標準,都被貝蕓溪給ass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