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家人在家里左等右等,也沒將人等回來,貝母不放心下樓去瞧,結果就被人給拉住詢問。
“貝嫂子,你家蕓溪是不是又談了個對象啊,我瞧著那小臉比之前還圓潤白凈呢”
“你們家丫頭可真俊,難怪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圍著她屁股后面轉悠”
“真是要當太太的命,見了我們就笑著點點頭,連個人都不會叫了”
“對了,剛才他們倆進門了嗎,是不是半道就出現狀況了,我瞧著那個小伙子,是抱著你家蕓溪開摩托車走了”
“貝嫂子,你們家攀附權貴也得顧及著咱們大家伙的面子啊,雖然冬天衣服穿得厚,可是老婆子也能瞧出來,你家丫頭肯定被人給破了”
“對對,之前面色紅潤一點不像有病的人,突然就臉色煞白被人抱走,不是懷了是什么”
一個接一個勁爆的消息砸來,貝母有些懵。
什么蕓溪談對象了、騎著摩托車拎著禮、又當眾摟抱、胡亂搞男女關系,還有了身孕
“你們,你們聽誰說的”
“我家蕓溪很乖巧的一個孩子,你們,我不許你們這么敗壞她的名聲”
貝母回過神來,當即就否認道。
她說的也是事實,自己養的閨女自己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他們每個月都要演一場大戲。
貝蕓溪如今應該想著怎么減輕家里的負擔,哪里有心思談情說愛呢
更何況最近這丫頭忙著找實習單位,沒有看上眼的,往常風輕云淡的人兒也不免有些發愁。
這丫頭是個有分寸的人,就像是拿著標尺量著,絕不可能做出格的事情
大家伙呵呵了
“什么乖巧啊,在文化宮學藝術的女孩子,有幾個不心高氣傲的”
“平時在眼跟前還可以,一旦大人看不住,小孩子胡鬧出事的還少”
“我們不僅看到的,人家紅秀也早就知道了,不過人家嘴巴嚴實,一句話都沒多透露出來。”
“要不是今兒個他們遇上,誰知道你家云溪表面正經聽話的小姑娘,原來離不了男人吶”
貝母臉色難看得緊,再一想到剛才她與貝父在屋子里談得話,不會被這丫頭給聽去了吧
她心里慌亂不已。
“反正你們不了解情況,不許瞎說,若是這孩子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我鬧得你們也不素凈”
這些話貝母聽著都污耳朵,若是傳開,那貝家還要不要面子了
原來脾氣多老實溫順的貝母,如今咬著牙狠狠地警告大家。
“我求求大姐大姨了,我家蕓溪談沒談對象我是不太清楚,小年輕興自由戀愛。咱們別用老舊思想瞎揣摩人。”
“我家蕓溪比較保守,不訂婚絕對不會做出丟人的事情來。”
“她還年輕,這么漂亮聽話學習好的小姑娘,咱能不能信任她一些你們嘴巴痛快了,可是回頭不是將人往絕路上逼”
貝母又帶著老母親的哀求,一個挨一個地鞠躬,甚至要跪下來。
眾人訕訕地摸摸鼻子,想想貝蕓溪從小就容貌出眾,可是她卻一點事情都不招惹,乖巧懂事給家里分擔不少家務活,特別招人心疼。
原本他們想著,這小姑娘容貌和成績再好又如何,有這樣的家庭拖累著,還不是小姐的樣貌、丫鬟的命
說不定還因為她如此出眾的模樣,給貝家招惹大麻煩。
可是如今,貝蕓溪與家世不錯的公子哥勾搭上,眼瞧著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眾人的優越感被打破,嘴巴自然有些碎了。
年代是變了,可是名聲對女人的束縛力依舊不小。
眾人也心虛地表示,一定不會再說一句對貝蕓溪不利的話。
回到家里,貝母拉著貝父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給說了,“老貝,你說,剛才咱們在屋里的話,會不會被她給聽去了”
“這孩子打小就要強,還特別重視感情,要知道咱們都是費心費力演給她看得,你說她能接受得了”
貝父也緊蹙著眉頭,又點上煙了,狠狠地吞吐一口,自個兒都被嗆得咳嗽一陣“應該不會,咱們這里隔音效果不好,咱倆說話聲音特別小,他們不會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