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人呀,京城第一花魁,也是醉花樓的頭牌。”霍冉說著,忍不住有些向往。
“棠棠難得過去,竟然沒見到李美人,實在是一大憾事啊”
見她這么激動,郁棠以為她見到過,不由疑惑,“那位李美人,相貌如何呀”
霍冉“我沒見過,聽別人說的。”
郁棠“哦”了一聲,不以為然,一本正經地道,“凡是自己沒有親眼所見的事情,都有待進一步證實,不能人云亦云。”
霍冉也不糾結這個,見她悶頭喝茶,神色些許憔悴,不由擔心起她的身體來。
“你現在感覺如何我聽說受傷后不宜吃辛辣的,很多東西也不能吃。”霍冉一臉郁棠受苦了的樣子,擔憂地摸了摸郁棠的小臉。
“快好了吧。”郁棠道。
“好沒好,你自己不知道嗎”霍冉接過郁棠給她倒的茶,抬了抬眉眼。
郁棠也不知道,她只是近兩日感覺有些癢,可能是傷口在長了。最開始的時候,除了疼,倒也沒什么。
霍冉看她,忽然有些若有所思,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有些關心地問,“棠棠,你怎么想到要去醉花樓了呢”
這件事,她自然不會和旁人說,但是,這其中的緣故讓她有些好奇。印象里,棠棠是很守禮很守規矩的。
郁棠聞言,手指支了支下玉白下頜,神情微動,“可能是,想要去看看,女兒鄉到底有哪里好吧。”
霍冉啞然片刻,咕噥了句什么,見郁棠好奇看來,笑了笑,“說得我也有些好奇呢。”
“不過,我還是相信他的。”霍冉有些小開心地道。
“說起來,你們的婚事”郁棠笑容清淺地看霍冉,眸底是由衷的喜悅。
“哦,還早,還早。”
說到沈行遠,霍冉看上去像是掉進了糖罐子,整個人都散發著甜甜的氣息,看得身邊的人也跟著開心。
兩手捧著臉,霍冉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轉,伸手戳了戳郁棠的臉。
“哎,棠棠,你的呢”
郁棠微張了張口,“啊”
“你的心上人啊,”霍冉一臉明媚,眼底都是光,“你看我們幾個都有了歸處,棠棠你不著急嗎”
郁棠“”
拍掉霍冉時不時戳來的手,郁棠無奈,“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開心嗎和心上人成親是多開心的事情啊。”
霍冉這么說,郁棠倒是想到了六皇嫂,又想到了四皇兄。
沒有和她一般見識,郁棠聲音放輕,有些困惑,“六皇嫂和六皇兄,他們兩人,果真是因為,嗯你知道的。”
私下議論人總是不好,何況說的是他們的好朋友,郁棠有些糾結。
霍冉這下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輕嘆口氣,沖著郁棠攤了攤手,“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惠妃娘娘可能有些不太開心。”
郁棠納悶,“為什么”
霍冉一臉神秘,小聲,“六皇子不納側妃。”
郁棠覺得意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這樣的話,皇嫂的處境似乎還好。
平日有霍冉過來解悶,郁棠倒也不覺得日子無聊。只是,有次阿因那托人悄悄送來了信后,郁棠才發現,和生竟然也很久沒有過來了。
“七皇子最近很是勤奮,騎射也學了些,據說前幾日和三皇子一起去獵場捕獵,還抓到一只小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