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兔子呢”郁棠聽著,不由眼睛一亮。
青鳶看了眼方才主動讓她表現的青蘿,有種自己被坑了的感覺。扯了扯衣袖,青鳶低著頭,悄悄瞥了眼自家殿下。
“正好三皇子妃也在,就贈給她了。”
郁棠“”
期待一瞬間落空的感覺并不好受,郁棠眨了眨眼,輕咳一聲,“哦,或許是三皇兄幫了他,投桃報李嘛。”
青鳶有些心疼地看了眼她家殿下,總覺得此刻的殿下特別的脆弱。
“殿下,您若是不開心,不用勉強的。”
郁棠緊握的手緩緩松開,指甲在掌心沁出血絲來,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語氣冷淡。
“沒事,本宮,高興得很。”
只是,有些傷心罷了。
抬手揮了揮,讓兩人下去,她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其實,在某次阿因那提醒她身邊有些人會變心的時候,她沒想那么多。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安排。
她,總不能因為自己不被選擇而生氣,也沒必要。只是,她沒想到是和生。
這一切似乎也早有先兆,在自己被禁足宮里的不久后,和生一次也沒來。
只希望,那些上一世本該發生的好事不會變吧,比如容凜。
窗外的天色忽然暗沉下來,郁棠看著忽起的風,風中搖擺的花枝,心里不知怎么有些慌。
翌日起來,郁棠在知道連衡把戚玉軒痛打一頓的時候,一時之間,竟然不覺得意外。
醒過神,郁棠猛然起身,扯到傷口“唔”地一聲按住肩膀,問青蘿,“世子沒有大礙吧”
青蘿知道殿下的意思,答,“還活著。”
郁棠這才松了口氣,由著青蘿青鳶給她穿衣,問,“表兄現在什么情況”
青蘿“被大公子痛打了一頓,據說已經起不來了。”
青鳶在一旁打了個哈欠,補充,“嗯,據說流了好多血。”
郁棠“用什么打的”
“鞭子。”
郁棠倒是和她有些同病相憐。只是不知,接下來會怎么處置
郁棠穿衣洗漱完,因為擔心二哥的傷勢,匆匆忙忙走到宮門口,這才想到自己還在被禁足。
愁眉苦臉地回頭,對上青蘿和青鳶同樣愁眉苦臉的表情,不由道,“要不,我們偷偷跑出去”
“偷偷”
耳邊一聲疑問,嚇得郁棠差點原地蹦起。轉身時,身后青蘿青鳶已然跪下,恭敬道,“皇后娘娘。”
郁棠瞬間慫兮兮地縮了縮脖子,聲音蚊吶般,“母后。”
皇后冷哼了一聲,繞過她走了進去,郁棠連忙跟上去,討好問,“母后,您用早膳了嗎”
皇后沒答,身邊大宮女月清朝郁棠笑笑,搖了搖頭。
郁棠笑著答謝,小步跟上去,討好地笑著,桃花眸清亮如春水,“母后,我好久沒有和您一起用飯了,賞賞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