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晚上,屋內炭盆早已撤下,夜間微涼。淺綠床帷中,郁棠外衫除去,層層疊疊衣物堆在腰間,露出白皙卻布滿淤青紅痕的后背。
傷口多處已然結痂,郁棠后背瑟縮了一下,任由微涼膏藥涂抹在身上,肩頸線條優美,后腰凹陷,腰肢不盈一握。
長發散在前胸,一攏發絲凹在鎖骨,又順勢蜿蜒而去。燈光落在肌膚上,仿佛涂抹層釉質,瑩潤生光。
“唔。”
偶爾的低呼聲音低微不聞,讓青蘿忍不住小心再小心。
青鳶也在一邊,捧著臉好奇地問,“殿下,傷口還疼嗎”
郁棠搖頭,身子動了動,被青蘿一把按住,郁棠差點扭腰走人,嘟囔道,“別碰了,我不動,癢得很。”
然后回答青鳶,“也不疼,就是冷的。”
青鳶了然,“哦,有些傷口在長了,會癢嗎”
郁棠在青蘿的指示下身子趴了趴,“當然,不過藥膏抹上去還挺舒服的。”
青鳶歪著腦袋,手肘撐在床上,有些困倦,“殿下,您今天好像和陳娘娘在生氣,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郁棠只好把白日發生的事情和兩人說了,得知陳嬪可能是三皇子的人,兩人俱是意外。
青鳶,“那七皇子還算是知恩圖報的嘛。”
腦袋被戳了一下,對上青蘿的目光,青鳶撇了撇嘴,不再說了。
藥膏涂好,郁棠又看了會話本,這才睡下。
本來,郁棠以為自己的傷已經沒有問題了。畢竟,從一開始都沒有問題,竟是沒想到,翌日清早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腦袋昏昏的。
喊了太醫來,這才知道自己竟然因為傷口發炎發熱了。
郁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發炎”
青蘿給她喂了水喝,很是平靜地解釋,“可能是殿下昨日堅持沐浴傷口泡到水了。”
郁棠雖然無奈,但也只能接受現實。
“但是我想看話本,我還差一點點兒。”郁棠有些殘念地看著青蘿,試圖讓她想想辦法。
青蘿冷酷地把郁棠眼睛捂住,“殿下不要任性,皇后娘娘吩咐奴婢,一切要等殿下把傷養好了再說。”
郁棠不理她,但自己此刻躺在床上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嘟嘟囔囔念念叨叨。
青鳶靈機一動,有些激動,“殿下,要不我們念給您聽吧我和阿蘿分角色讀。”
郁棠眼睛一亮,感覺很好,不用廢眼睛便能聽故事。看向青蘿,郁棠聲音要多甜有多甜,“阿蘿,行行好嘛”
青蘿不置可否,無動于衷。
郁棠有些泄氣,沮喪地閉上眼睛。
一旁青鳶不停地給青蘿使眼色,青蘿冷酷搖頭,青鳶懊惱地齜牙咧嘴。
青蘿把藥喂殿下服下,又給她吃了蜜餞,這才退下。
殿外,青鳶擋住青蘿的路,有些不高興地道,“你為什么不答應殿下的要求”
青蘿看她一眼,無語,“殿下需要休息。”
青鳶“哦”了聲,底氣不足地嘟囔一句,“聽故事也能休息呀。”